只有周無虞,從內到外都透着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輕鬆坦然。
“有話就說唄,還擺甚麼譜?”周無虞繫着安全帶,冷嗤一句。
秦大哥本來就因爲那些傳言提心吊膽,發現周無虞在後半場宴會不見蹤跡,他更是控制不住地產生各種猜測。
好不容易撐到結束,見到周無虞。
結果,這個糟心玩意兒還是這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
秦大哥自認爲脾氣還算溫和,可是,周無虞來到這個家之後,他就經常被氣到肝疼。
這樣下去肯定會折壽。
果然還是應該把周無虞趕走,對大家都好。
秦大哥平復了一會兒心情,纔再次開口:“你把謝煊打了?”
周無虞納悶:“謝煊?誰?”
那個保鏢也姓謝?
周無虞在網上簡單瞭解過謝家的企業,大概也看到過“謝煊”這個名字。
只是視線掠過時, 他接受的信息是字形,過後就忘了。
宴會上,大家的稱呼是“謝董”、“謝先生”。
周無虞就沒把人和名字對上。
現在乍然聽到這個名字,周無虞還真沒反應過來。
秦大哥卻以爲是他不敢承認,登時怒了:“你還裝傻?謝煊就是今天宴會的主人。”
周無虞“哦”了一聲,說:“我沒有打他。”
“真沒有?”秦大哥將信將疑,再次確認。
周無虞反問:“我和他無怨無仇,我打他幹甚麼?”
秦大哥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就鬆了一口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然後就聽周無虞幽幽補了一句:“但我把他保鏢打了。”
秦大哥:“……”
有甚麼梗了一下。
“那你和保鏢有甚麼怨有甚麼仇?你打人家幹甚麼?喫飽了撐的,還是腦子有毛病?!”
秦大哥懷疑周無虞在耍自己,怒火噴湧而出。
周無虞沒把這當回事,隨意道:“就是閒的,隨便練練。”
秦大哥更覺得周無虞有病了。
但到底只是一個保鏢而已。
“那謝煊是怎麼回事?他怎麼暈了?還有,你怎麼會認識卓熠年的?你們很熟嗎?他後來帶你幹甚麼去了?”秦大哥把自己想問的一股腦拋出來。
其實,秦大哥聽到有賓客提起,卓熠年邀周無虞去騎馬了。
但秦大哥難以置信。
這是謝家,卓熠年怎麼說都是個外人,在謝煊暈倒的時候,卓熠年和人去騎馬?
甚至那個人還是周無虞,一個疑似導致謝煊暈倒的禍害?
這要是真的,未免也太詭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