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不知道“客套”兩個字該怎麼寫,更沒意識到纔打了謝家的保鏢就騎謝家的馬,這種行爲有甚麼不妥。
價值千萬的賽級馬果然很優秀。
周無虞覺得這場宴會自己真的來值了。
心情好了,周無虞也變得寬容了,他覺得自己之前那樣對保鏢,似乎有點過分。
對方只是職責所在。
或許保鏢的態度有點冒犯,還有點仗勢欺人的嫌疑,但僱主都到了,他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
周無虞問卓熠年:“對了,哪位保鏢的傷,不需要我賠償吧?”
他動手有分寸,對方估計胳膊骨折了。
當然,周無虞就是這麼一提醒,不是真的想掏腰包。
卓熠年聞絃歌而知雅意,表示:“他的僱主會給他補償和獎金。”
周無虞滿意地點點頭。
本就沒多少的負罪感徹底消了。
卓熠年又問:“你怎麼還在抽菸?我隱約記得你要戒?”
周無虞:“最後一支了。”
“是茉莉花香味的?有點小衆。”卓熠年似乎是隨便接了一句。
周無虞覺得他像是在沒話找話,就皺眉看過去。
卓熠年:“我覺得這個味道蠻好聞的,似乎還能讓我放鬆……”
兩人沒有那麼熟。
周無虞也沒那種和一堆男人湊在一起抽菸的愛好,至少他沒在卓熠年面前抽過。
他甚至不清楚卓熠年是否抽菸。
現在卓熠年提起這個話題,有點刻意。
是甚麼目的?
管他呢,反正他以後又不抽菸了。
“你的錯覺吧。”周無虞敷衍地回了一句,對卓熠年揮了下手,跟着傭人往車庫走。
謝宅太大了,如果沒人帶領,可能會迷路。
之前,周無虞還產生過猜測:秦大這個狗東西會開車先走,把他丟在這兒。
但沒想到,秦大哥還主動聯繫、問他在哪兒、遇到甚麼事了。
估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總不可能是轉性了、真的要認他這個弟弟吧?
周無虞沒怎麼搭理。
只在宴會快要散場時,他才發消息,讓他們在車庫等他。
到達地方,周無虞發現秦鈺已經佔了副駕位。
秦大哥:“你坐後面,我有話要問你。”
他繃着一張臉,看起來頗具威嚴。
秦鈺則面露擔憂、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