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覺得不可能。
在包括秦大哥在內的秦家人的印象中,周無虞就是個一無是處、只會作妖和伸手要錢的廢物混蛋。
他們知道周無虞辦了一些卡,會去一些高檔場所,但他們覺得,他就是虛榮,去見見世面而已。
他總不能真的都會玩吧?
以他曾經的家境,連填飽肚子都困難,根本接觸不到這些。
再退一步講,就算周無虞確實有在學習培養愛好,那他也不可能融入這個圈子、結識到甚麼高質量的人脈。
他又不像秦鈺那麼討喜,只會讓人心梗,誰會願意和他做朋友啊?
那人還是卓熠年……
卓熠年比秦大哥略小兩歲,進入公司才三年,就展露出不俗的能力,成爲同輩中需要仰望的存在。
這樣的人,與周無虞一個初中輟學的混混,會有甚麼共同話題嗎?
別說秦大哥了,就連秦父,到了卓熠年面前都要放低姿態。
卓熠年會向周無虞示好?
說出去誰信吶!
反正秦大哥不信,或者說,他不願意相信。
周無虞不知道秦大哥的心緒起伏,只覺得秦大哥問題太多,還是一如以往的煩人。
“想讓我回答?這是另外的價錢。”周無虞閉上了眼睛。
秦大哥麻木了。
誰不喜歡錢?
可週無虞總把錢掛在嘴邊,幾乎是隨時隨地、想盡一切辦法從他們手裏扣錢,也太low了。
*
謝家。
卓熠年今晚在這裏留宿。
謝煊與卓熠年經常被拿來對比,表面看起來性格也迥異,但他們兩個私交不錯。
甚至謝煊深受失眠困擾,卓熠年是知情者。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他們坐在一起,覆盤當時的情況。
謝煊夾着一支細長的香菸,白煙繚繞中,他的表情沉鬱。
“不是煙的作用。”
“這個牌子也沒有茉莉香型的。”
一開口,聲音暗啞。
短時間內就調查到這麼一點情況。
卓熠年建議:“直接去問他吧,他戒菸了,你想等他再抽菸時找機會確認,這個打算註定要落空。”
謝煊聞言就皺眉。
他聽保鏢描述,周無虞抽菸的動作熟練而隨意,沒有半點年輕人刻意耍帥的做作,一看就是老手了。
偏偏在他面前抽了最後一支,就要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