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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嫁人後,死去的白月光回來了 > 第53章 釋懷和生氣

第53章 釋懷和生氣 (4/6)

“還想賴麼?你不肯說,我只好猜上一猜:

“你對他說心疼他受冤入獄,遭了不少罪?

“要不然是傾訴思念,說你要是還和他做夫妻,現在該多好?

“還是向他訴苦,說我日日夜夜打罵你?——倒不愧是我老婆,和你夫君一條心,只要看別人心如刀割。”

“你不要瞎說。”柳樂實在耐不住,惱怒地喊道。

“那究竟是甚麼?你告訴我也聽聽,看值不值當淌眼抹淚的。”

“只是說起了小時的一些事,是他跟着我父親讀書的時候。”柳樂想起予翀似乎對她的父親很尊敬,慌亂中拉出父親來幫她。

可是沒用,予翀的聲調陡然冷了幾分:“我說呢,只做了一日夫妻,能有多少話好敘,原來是一起回憶往事。”

柳樂氣急道:“我嫁過計正辰,你又不是第一天曉得,非要逮住這個不放,當初何必娶我?”

“可我不曉得你和他還有青梅竹馬的情分。”予翀陰沉地說。

柳樂吸一口氣。過了一會兒,又聽他低聲說:“得多難受你纔會哭啊。”

壓抑的感覺讓柳樂實在受不住了,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你跟蹤我?”

予翀不屑地哼一聲:“侍衛見到計郎中的小廝,叫甚麼來着——貴樸?見他在茶樓裏面亂晃,心下奇怪,於是找老闆打問,才知道原來計郎中一大早就來了,要一間最隱蔽的屋子,爲等一位夫人,說等人來了立即請過去,不得有人打擾。怎麼,你既碰到計郎中,他有沒有告訴你他在等誰?在這樣佳節,舍下家人不去團圓,卻忙着會哪門子夫人?我斗膽一猜,那位夫人一定是身份又尊貴,樣貌又極美,姿容極動人吧?”

柳樂不理會他的譏誚:“你的侍衛如何認得計晨的小廝?”

“當然是我讓他們認的,我命他們看見計正辰或他的小廝,立即告訴我——我在世上若需防甚麼人,頭一個就是計正辰。誰讓我搶了他心愛的人呢?你以爲他就此干休了?我不留意他,等着他哪天從哪裏鑽出來再害我一回?”

“你不要東猜西疑,是我約計正辰來見面的。”

“是麼,早知就該跟着你。只顧防外人,怎麼忘了‘至親至疏夫妻’?”予翀冷淡地說。

“你把巧鶯呢?”柳樂又問。

“我讓人問她幾句話,答了就放她回去。”

“問她甚麼?——巧鶯不知道。剛纔她還想攔住,我沒聽,是我命她在門外候着。”

“不用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知道也沒關係,是她慫恿你、給你放哨都沒事。你是她的主子,我只與你說。”

“若你不許我見外人,不許我和別人說話,一早說明白就是,何必等我犯出事再費力緝捕,連我的丫環也一併當賊抓去拷問?”

“真稀奇,做賊的倒問住拿賊的了。”予翀詫異道。

“你既認我是賊,痛快處置了罷。”

“我先和你說明白,省得你不服:別人可以,計正辰不行,破口痛罵可以,互訴衷情不行,更不能淚人兒似的坐在他面前。我再晚到一步,你們是不是該抱在一起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柳樂氣得臉上發漲。

停了停,予翀問:“就算你不知規矩,爲何不先來問我?”

“問你你會答應?”

“不會。”予翀立刻說,“我會先把計正辰剁了。”

柳樂聽出他是咬着牙說的,心裏一緊:“是我要他來,計正辰不過是心懷感激,爲道謝的緣故纔來。”

予翀冷哼道:“你放心,不殺他。我要做甚麼早就動手了,何須忍到現在纔來做這惡霸,讓他當那風流豪傑?讓你恨着我,念着他?不,我不僅不殺他,我還不許他現在死——我留他還有用呢。”

“不過與其等到那天,他倒不如干脆死在牢裏好。”他聲調狠戾地補了一句。

柳樂忽地一激靈。怪不得剛纔看見馬車覺得莫名熟悉,這樣的車大概常見,但車伕休息的姿態她只在別處見過一次:那時在大理寺門口,正是這樣一輛馬車大大剌剌停着,車伕也是抱着膝,臉藏在肘彎中不讓人看見。

她當即問道:“我在大理寺見過這輛車。那時候你去大理寺,不許我問案子,也阻撓別人審案?”

“對,我是去過大理寺。”予翀從容地說,“可我沒耽擱人家辦案,我只是不想看你爲計正辰忙前忙後,到處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