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們肯定不搞甚麼小動作。”虞悅連忙答應,扶着周雅琴往男人那邊走去的同時還對她道,“大姨您放心,待會兒我會照顧好妞妞的,您千萬得小心啊。”
雖然周雅琪和虞悅素不相識,但是這會兒她也只能夠信她了:“好孩子,你可千萬要幫大姨照顧好妞妞啊。”
虞悅一口答應下來,等兩人走到男人面前後,周雅琴抱着視死如歸的心情鬆開了虞悅的手,拿自己交換妞妞。
看着近在咫尺的周雅琴,男人的眼裏閃過一絲喜色,原本拿着小刀橫在妞妞脖子上的手驟然一動,沾着血的刀尖還沒刺向周雅琴,在一旁死盯不放的虞悅眼疾手快地一伸手,直接捏住了男人的握刀的手腕,不給男人反應的機會,直接一個用力,劇烈的疼痛讓男人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裏的小刀。
啪嗒!
小刀掉落到地上後,虞悅的右手仍然抓住男人的手腕不放,左手卻豎起二指猛地往男人的雙眼戳去。
在這樣的危險關頭,男人本能地鬆開了死死抓住妞妞肩膀的手去抵擋虞悅的進攻。
虞悅要的就是他的這份本能。
趁着妞妞脫離了男人的鉗制後,她抓住男人手腕的右手猛地向後一帶,讓男人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壓低,虞悅順勢上前用膝蓋往男人的後腰上,瞬間失衡的男人眨眼間就被死死地摁在被太陽曬得滾燙的地上。
啊???
啊!!!!!!
所有的變故彷彿是在一瞬間發生似的,圍觀羣衆上一秒還擔心周雅琴要是真的拿自己換外孫女的話她會不會出事?
雖然大家夥兒都沒說,但是看到男人拿着的小刀上沾着血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他之前要麼是殺人了,要麼是傷人了,不戳穿只是怕男人破罐子破摔而已。
但是誰也沒想到下一秒他們就親眼目睹虞悅三兩下的功夫就把持刀男人給制服了,看着單膝跪在男人後腰上將他壓得動彈不得的虞悅,圍觀羣衆都懵了。
藏在暗處的公安們也傻眼了,他們接到報案後來得太晚了,眼見着男人同意周雅琴拿自己換妞妞,他們就打算分散佈控起來,等男人挾持着周雅琴離開的時候他們再趁機動手拯救人質。
結果公安們沒想到壓根不需要他們動手,受害者家屬就直接把男人給摁倒了,整個過程快到他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倒是一把抱住妞妞的周雅琴很確定自己沒有出現幻覺,她像是抱住失而復得的珍寶似的緊緊地抱住妞妞:“是姥姥的錯,姥姥不該鬆開妞妞的手的。”
“哇——”被男人挾持的時候妞妞尚且能夠強忍着不哭不鬧,但是這會兒被周雅琴抱在懷裏的時候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小嘴一張就哇哇大哭起來,“姥姥,妞妞害怕,嗚嗚嗚妞妞害怕。”
“乖,不哭不哭。”周雅琴連忙輕拍妞妞的後背安撫她的情緒,不過她沒有忘記是誰救了她們祖孫倆,所以哄了妞妞兩句後,周雅琴連忙對虞悅道:“小同志,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的話,我跟我們家妞妞今天肯定得遭大罪了。”
“謝謝!謝謝!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說句難聽一點的話,她們祖孫倆能不能活過今天都不一定。
離得遠的圍觀羣衆和藏在暗處布控的公安或許沒有注意到,但作爲當事人的周雅琴卻很清楚,持刀男人剛剛對她動殺心了。
雖然答應男人拿自己跟妞妞換的時候,周雅琴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了,然而她之前一直以爲今天的事情只是她們祖孫倆倒黴而已。
直到男人想要對她動手,周雅琴才意識到今天的事情說不定就是衝着她們來的。
如果事實證明她沒有猜錯的話,那麼不止是她,今天恐怕就連妞妞也活不成了。
歹徒既然都敢殺人了,那麼還能奢望他會突然良心發現放過妞妞嗎?
所以周雅琴這會兒對虞悅充滿了感激,不止是她,就連衝上來的幾個公安也十分慶幸虞悅出手制止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小姑娘你這也太厲害了。”
“果然巾幗不讓鬚眉啊!”
雖然屬於自己的活兒讓一個小姑娘給幹了,但是公安同志們不僅沒覺得丟臉……好吧,是有一點點覺得丟臉的,但更多的還是感嘆和欣賞。
尤其是當他們跟虞悅離得近了,他們發現人家小姑娘確實是長得細胳膊細腿的,換做是平時要是有人跟他們說這樣一個小姑娘能制服一個身形健碩的持刀男人,他們肯定覺得對方在吹牛。
但是這會兒他們可是親眼見着了,想不信都不行。
周圍圍觀的羣衆們回過神來後也紛紛鼓掌叫好:“好樣的,小姑娘!”
“這也太牛了,唰唰幾下就把人給摁倒了,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在虞悅出手前,圍觀羣衆和之前的路人一樣,雖然覺得她挺勇敢的,但也認爲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湊上去頂不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