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事實證明是他們小瞧人家小姑娘了,人家可能頂事了。
“同志,您這個外甥女不得了呀。”派出所的所長對着周雅琴豎起了大拇指,“瞧她的身手,肯定是練過的吧?”
虞悅摁倒男人的全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且不說她的力氣了,只說她的整套動作,乾脆利落到一般人都做不到的程度。
“您誤會了。”周雅琴對所長道,“她不是我的外甥女,我們素不相識,剛剛這位小同志就是想幫忙所以才挺身而出的。”
所長一聽,立馬道:“敢情小同志你還是一位見義勇爲的小英雄?真是不得了啊。”
“所長。”公安拿出手銬將男人的雙手銬起來後就把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這一提溜,就有公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連忙朝他們所長喊了一聲,“我認得這個男人,他前幾天纔剛被革委會的人以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給抓了,按理來說這會兒應該關在革委會那兒纔對的,怎麼跑出來行兇了?”
一聽到事關革委會,虞悅的眉頭一動,所長則扭頭就問:“小張你確定沒認錯?”
“沒有。”小張公安說,“所長您瞧他左眼下面有一道疤,他的特徵這麼明顯,我怎麼可能認錯?”
“原來您是派出所的所長呀?”虞悅連忙道,“我這兒也有事想跟您說。”
“甚麼事?”
“是這樣的,這個男人他剛剛在前面那條巷子裏持刀傷人了……”虞悅三言兩語就把之前在巷子裏發生的事情跟所長說了,重點提及紅小將說的那幾句話。
所長聽完,臉色更加嚴肅了,他詢問周雅琴:“同志,請問你們是軍屬嗎?”
“是。”周雅琴這下確定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衝着她們來了,她對所長點頭道,“我的丈夫和女兒都是軍人。”
得到這個回答後,所長立馬嚴陣以待,讓出警的公安兵分三路,一路趕去小巷那邊將被捅傷的紅小將送往醫院,一路去通知革委會的人,一路則押送男人隨他們一塊回派出所。
“小同志你……”所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虞悅立馬就道,“所長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陪你們一塊回派出所吧?多個人多個照應,我擔心他還有同夥兒。”
“你要是願意的話,我歡迎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嫌棄呢 ?”虞悅說的事,也是所長擔心的,畢竟他們派出所的人本來就不多,這一分散,就更少了。
見所長同意,虞悅就對準備去小巷那邊的小張公安道:“那麻煩您待會兒見到我弟弟的時候跟他說一聲,讓他到派出所來找我。”
“對了,他叫俞河,長得最黑的那一個,您到了看一眼就知道哪個是我弟弟了。”
小張公安把虞悅的話記下了,但是他覺得到時候他可不一定看一眼就能知道哪個是她的弟弟。
除非她弟弟長得跟她似的一樣那麼白了。
可偏偏她說她弟弟長得黑,那這年頭長得黑的人那可太多了。
小張公安心想,看來他可得把人家弟弟的名字記牢嘍,免得待會兒他看不出哪個是人家弟弟還喊不出人家弟弟的名兒。
這會兒的小張公安是這麼想的,直到他帶人趕到巷子見到俞河後,他才發現自己多慮了。
人家小同志沒撒謊,她弟弟確實是長得黑,黢黑黢黑的,黑到他都有點懷疑俞河到底是不是虞悅的親弟弟了。
這要是親的,色(shai)怎麼能差那麼多呢?
注意到公安看到自己後一副百思不得其解模樣的俞河:“……???”
*
對於現在的周雅琴和妞妞來說,能給她們帶來安全感的並不是派出所的那幫公安,而是剛剛從男人的刀下救了她們一命的虞悅。
“真是太麻煩你了,小同志。”周雅琴這會兒對虞悅的感情之情簡直猶如滔滔江水,“待會兒你一定要給我留一個地址,晚點我肯定要親自登門好好地感謝你。”
“阿姨您太客氣了,軍人在外爲我們這些老百姓保家衛國,我們這些老百姓在內當然得幫他們保護好你們這些軍屬的安全了,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他們爲國家,爲我們的付出?”
虞悅的這番話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尤其是作爲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人,她更加清楚他們日後能夠過上那樣的好生活,完全是仰仗着先輩們的付出和犧牲。
是他們爲他們打出了新華國,他們這些後世的人才有機會在這片土地上過上和平幸福的生活。
“小同志這話說得好。”所長道,“誰要是敢對你們軍屬下手,那就是跟我們所有華國人作對,我們是絕對不會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的。”
他說完看向虞悅問她,“還不知道小同志你叫甚麼?”
周雅琴和妞妞也看向虞悅,祖孫倆也想知道她們的救命恩人的名字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