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首先是你自己,你有選擇的權利,如現在,你可以聽你母親的話,爲你的前途不出手殺這些寨民。”
楚天機見她誤會,歉意道:“姑祖母,南青蛇骨應該在蜀中城,我們直接去南青寨。”
五毒銀容滿意道:“很好,不是迂腐之人。你來帶路。”
楚天機點頭,駕駛飛鳥直奔南青寨。兩人到時,下面正發生男人打女人、孩子的事,看得兩人氣上加氣。
楚天機跳下去,直接出手殺了那人。
五毒銀容更是二話不說,一招手就是萬蠱齊出,不過半柱香,寨中已經靜得落針可聞。
須臾後,女人的尖叫、孩子的哭聲在寨中各處響起。
南青寨,除了女孩子和女人,其餘男性一個不留。
五毒銀容臨走前,在飛鳥上,朝下喊:“南蜀以女子爲尊,自古如是,曾幾何時,可以讓男子在女人頭上撒野?
我雖不喜這種模式,卻看不得弱小被欺。哼。”
寨中女子怯生生仰頭,忽而有人眼尖認出她:“你是五毒寨的小惡魔,五毒銀容?當年你被五毒阿姆趕出寨……”話沒說完,她被身旁的女兒捂住嘴。
五毒銀容睨去——不認識。
“甚麼叫趕?我是自願離寨。”
楚天機默默看眼行事利落果決的五毒銀容,駕馭飛鳥轉往蜀中城,停在府君府邸上方。
南青蛇骨、仙王茵兒等人正抓着五毒嬋兒等忠心的五毒寨民,鞭打審訊他們。
楚天機橫槍攔在五毒銀容身前:“姑祖母,這次,孫兒自己去。”
“不錯。倒有了幾分南蜀兒郎氣概。”
楚天機回眸:“姑祖母又不討厭南蜀兒郎了?”
五毒銀容:“本師討厭得是那些自以爲是之人。”
楚天機無聲一笑,一躍落地,宛如戰神臨世。他持槍擡眸,冷峻地看向南青蛇骨和仙王茵兒等人,不怒自威:“我,回來了。”
南青蛇骨一把提起五毒嬋兒,刀架她頸項:“回來好啊。雖說我不想得罪女帝,可她的使者還是答應讓莫蘭蘭做府君。那麼,誰都不用留了。
我南蜀自立,自成帝國,比勞什子一方府君強多了。”
角落裏的胥蕎贊大聲道:“休要胡言亂語,你膽敢造反,天子之師,定揮戈南蜀。”
迎着南青蛇骨的利眼,他和楚謙一起躲進何其光身後。
楚謙瑟瑟發抖,又十分嫌棄這迂腐上司。
他本是攛掇胥蕎贊獨領頭功,沒想到撇下楚真一的後果這麼嚴重,直接捲入南蜀寨鬥,還被南青蛇骨抓來當人質。
若非何其光有幾分底氣護着兩人,說不定他們已經被毒死了。
楚天機冷笑:“你的胃口還真是越來越大。”旋槍擺勢,眼中滿是殺機。
南青蛇骨並不怕他,刀進嬋兒頸項,流出一條血痕。
五毒銀容在後方搖頭,直接拋過去一隻布袋,砸向南青蛇骨。
南青蛇骨以爲甚麼暗器,一刀劈去,直接斬落,滾出一顆鮮血淋漓的蒼白頭顱,正是他留在南青寨的手下。
“你……”
這詫異的功夫,楚天機已經提槍躍進,駕開他的大刀,搶出五毒嬋兒。下一瞬,橫槍直掃,逼開上前來的仙王茵兒。
五毒嬋兒趕緊把劉婆婆等人救下,一羣人被何其光的人保護起來。
楚天機槍槍含殺氣,逼得南青蛇骨退到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