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好奇:“人中了蠱就會聽話?”
“自然。不過,也不是你能理解的蠱,而是活死人。死人不好用,只有活死人蠱才永遠不會背叛你。”五毒銀容看他感興趣,教了他簡單的制蠱之術。
後來,此人入了周朝金宮,成爲夏夔帝的舞伶。夏夔帝死後,他成了週末女帝的宦官,名喚梵陽。
最終,梵陽是與活死人蠱一起被燒死在大金宮。
原以爲此種蠱術與那人已經一起覆滅,不成想還在世間流傳,更被人種在大元帥身上。
楚天機看着五毒銀容出手,幾針下去竟令東方川發了狂,激活了她體內的蠱毒。
楚天機使出軒轅訣的千鈞之力,壓制發狂的東方川。五毒銀容再次施針,兩人聯手才讓東方川安靜。
五毒銀容面色很沉:“只能暫時壓制了。此蠱極毒,已入心脈、腦髓,想要根除須得下大功夫。真是晦氣,又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而我現在只想殺人。”
“姑祖母?元帥的蠱……”楚天機得了五毒銀容一眼,不由避開鋒芒。
五毒銀容走到鐵心涼麪前,伸出手去。
鐵心涼自覺把史蕪轉送的飛鳥奉上:“神醫,這飛鳥是……”
五毒銀容直接旋身一拋,以內力激活上面的符文,顰眉道:“竟然只亮了一半,被使用多次了。”又轉向楚天機,“去?”
“去……”
楚天機話沒說完,已被五毒銀容一把提起,飛踏上飛鳥。
楚天機堪堪站穩,好奇道:“這是甚麼材質,竟能在天上飛?紙張!?”
“這可不是普通的紙,乃是西陸修仙界特有的堅空竹。東大陸只有儒門纔有,當年東暹王就是尋找此竹,東渡學海,求得樹種。
後以木牛流馬術製造此飛鳥。你可知風弩?”
楚天機頷首:“傳聞風弩是大慶最強軍器,一器可敵千軍萬馬。”
“不錯,風弩的威力強大,一根箭鏃就重過百斤,乃是一種羣攻之器。
當年,西六府乃是牧場,土地溼軟,無法使用風弩箭鏃。東暹王需要飛鳥爲憑,在高空射出風弩,射殺雪狼王。”
五毒銀容見他毫無反應,只專注下方,忽然道,“你是他們看好的女婿,你不知道日行千里的飛鳥?”
楚天機微愣了下,目光落在山道上奔跑追逐的幾人。
“五毒嬌嬌,她在那。”
五毒銀容隨他指向看去,駕馭飛鳥回頭。
“他們一直誇你,言說讓我回來見見你,教你蠱術。”
楚天機這纔有反應,反問道:“姑祖母說得他們……究竟是誰?”迎着五毒銀容的眼神,緩緩問,“……你見過他們?除了東暹王,還有誰?”
五毒銀容落地前道:“自然是大慶女帝,哦,永慶帝。大慶的開國女帝。”
楚天機慢了一拍躍下去,腦子裏還轉不過彎:他們不是……都死了嗎?
等他反應過來,五毒銀容已操控一種飛蠱橫行在這夥人之中。
五毒嬌嬌本要喊:“楚公子,你聽我解釋……是莫蘭蘭……呃……”話沒說完,已經軟倒在地。
五毒銀容看都不看這羣人,重新躍上飛鳥。
楚天機看着垂死掙扎說不了話的五毒嬌嬌,環顧七孔流血、正待死亡的十幾號人,心頭一陣解氣。
他提氣一躍,也上到飛鳥。
五毒銀容又道:“你是我南蜀兒郎,可以蠢,可以傻,但絕不能不明不白活下去。
我承認,東暹王、女帝的女婿,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