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橫槍逼近,滿目殺意:“我母親仁慈,放過你,你卻不知好歹。她給你機會參與蠱王大會,爭不過卻使詭詐。你這種人,就不配活着。”
“呵,真是笑話。蠱王大會沒有黑幕?你母親讓你打頭陣,又埋了莫蘭蘭這顆棋子……”
“廢話真多。”楚天機話音未落,直接持槍逼近。
南青蛇骨背靠懸崖,玩命得一刀橫劈,被楚天機旋步躲開,往前逃去。然而,楚天機就知道他會遠離懸崖,直接背後入槍,將南青蛇骨穿心而過。
下一瞬,他纏槍橫挪,將南青蛇骨甩出崖外,掉落這萬丈深淵。
“喜歡十萬山?你就永遠留在這下面吧。”
仙王茵兒眼見南青蛇骨萬劫不復,推了一把南青蛇骨的親信,轉身就逃。這次族人不願再隨她參與此事,她只帶了幾人過來。如今,逃跑也就她一人。
楚天機側眸凝視她的背影,旋槍化短,旋身而起,手中槍宛若箭矢般投擲出去。因他操作,此槍穿體瞬間還會化長,可以延長死者生前痛苦。
一槍過體,仙王茵兒低頭看向洞穿的胸膛,再看前方插入地面化長的長槍……她吐着血回眸,悽楚、怨恨地看向楚天機。
“你……沒有心。”
——我詛咒你,這輩子都不能得償所願!
何其光驚心動魄地看着這幕,想要說甚麼,還是閉了嘴。
他安撫胥蕎贊一行人:“諸位大人,你們也看到了,這是殺害五毒寨人的兇手。國公爺是爲民除害。”
胥蕎讚的眸光閃了閃:“楚國公……已經成長如斯。”
楚謙敏銳道:“他……就是楚國公?”
——那份蠱毒案錄的主人。
楚天機扶起劉婆婆等人,又叮囑五毒嬋兒,不及同何其光說話,五毒銀容已經點亮飛鳥最後的符文。
“你走不走?這隻鳥快要熄滅了,再飛一次就報廢了。”
楚天機記掛東方川傷勢,聞言直接躍上飛鳥。他俯瞰倚崖而建的府君府邸,想起幼時光陰,以及近年來與母親相聚時光……
“南蜀……”
淚水順着風飄散而去,雨絲也順勢而下。
五毒銀容惱怒地看着密集的雲層:“真是麻煩。雨勢會妨礙飛鳥的飛行能力,我們得走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五毒銀容:“花花,叫嬢嬢。”
五毒銀花:“嬢嬢,我要喫蠱糖。”
”乖!給你。“
嘎巴嘎巴——
五毒銀花:“炸完裹糖絲,嘎嘣脆,真好喫,又香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