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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凰帝Ⅱ女帝馴夫手扎 > 第57章 覆盤

第57章 覆盤 (4/6)

雲簪平靜道:“爲了楚天機。引他生出同病相憐之意;引他憐惜女子不易;朕不在母皇身邊五載,他卻陪在他們身邊,引他慚愧負疚之心。

先生把朕畫像送往綠風郡,他以畫像作陪,日復一日,留了心、生了情。”

在白蓮教總壇,他認出朕,纔會不顧一切救朕,再不像初時,任朕被人帶往荷卿府。

雲簪對母皇的安排深深歎服。

“有時朕覺得在母皇心中,楚天機比朕重要,慶國比朕更重要。”

母皇不僅要收服楚天機,更想要楚天機接東方川的位置,所以她會讓東方川把江北水師的權柄交給楚天機。

行如笑着搖頭:“陛下若不喜楚國公,權當他是臣子,後宮一擺設。陛下若真心喜歡他,他又唯陛下之命是從,豈不兩全其美。

太上皇所做一切皆爲陛下,陛下於東宮門前的豪言壯語,她一直都記得。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楚天機不能嫁別人,只能嫁給陛下。”

雲簪回憶那時的野心和囂張,逼得楚天機連日逃離東都。兩人你來我往,終究打個平手。

“沒想到母皇在那時就已佈局。”

行如依舊搖頭,提點道:“更早。”

雲簪再往前追溯:“那是朕離宮前往南旋尋找父親,她招楚天機入宮伴駕時?”

行如莞爾:“會不會是陛下出生,太上皇與護國將軍定下娃娃親開始呢?”

雲簪失笑,端起行如重新沏的奶盞,雖說後味有點腥,但前味馥郁,奶香、麥香令人安心,不覺想到“母親”一詞。

父母之愛子,則爲之計深遠。

她放下杯盞,思及一個問題:“先生,世上有甚麼蠱可以改變人的膚色、形貌、身高嗎?”

行如搖頭:“蠱之一道,臣並不擅長。”

雲簪順勢道:“隱衛營副統領柏山,應當知曉。不如喚他出來,朕向他請教一二。”

行如臉色微微僵硬,沒想到雲簪劍鋒一偏,打她個措手不及。

雲簪一笑,又做起解釋:“隱衛營經此一役,四分五裂。朕想重建隱衛營,而隱衛營令牌在柏山手中。”

“是。”行如抿脣,保養得宜的臉上露絲煩擾,“早知道陛下會問他,就不留陛下。陛下身邊的隱衛楚讓受了重傷?”

雲簪毫不意外道:“常安喜明說他避開要害,私下又說他傷了經脈,往後影響用劍。待他醒來,朕會封他做一品帶刀侍衛,隨身護駕。”

行如:“陛下身邊隱衛空缺,不怪乎如此急切。”

雲簪要得就是副統領柏山,柏山在國師身邊。

“先生爲何避談柏山?”

行如嘆息:“欠了人情債,他來討,總要還。”起身行禮,“陛下——臣此番接太上皇旨意奔波四處,探查四方重臣動向,不敢居功,唯求陛下赦免一人。”

雲簪沉目:“先生可知他所犯何事?”

行如取出隱衛營令牌置於桌面:“陛下問及他,不光是爲隱衛營的將來,更是當年柏山放過祁庚,釀成白蓮教、蠱人刺客等禍端。”

雲簪凝視桌面上的御筆令牌:“隱衛卷宗上只寥寥一筆:副統領祁庚奉皇命前往西六府殺一人。血衣送歸,祁庚任務途中身死。”

行如聽着這卷宗寫法就知道有問題。何況,柏山確實幫了祁庚,鑄下大錯。

雲簪:“請問國師——祁庚親口說:他未完成任務,非但沒殺那人,反將他帶入大慶,藏匿起來。國師可知此人究竟是誰?”

行如:“臣不知。隱衛營大亂,清儒直隸部下殘殺南蜀出身隱衛,柏山帶隱衛營將士殊死抵抗,不敵退走,求到我處。後來陛下幾經出事,臣對他幾番刨根問底,才知當年隱情。

同爲隱衛營副統領,因着年輕時建功心切,對所愛不知珍惜,生出同情,遂幫了他。此爲他之大過。”

雲簪聽着這解釋,方意識到國師行如是柏山的情殤,同病相憐之下幫了祁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