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溪三言兩語將她是怎麼被人抓到山頂,她和沈硯又是怎麼墜下山崖掉落水中的。
一番解釋下來,聽得謝清和任逾不禁皺起了眉頭,任逾想起沈硯失蹤的三年間江湖上傳言不斷,不少人想抓他,之前在金陵的時候也是。
他原先以爲那是江湖上自不量力的蠢貨太多,聽了些空xue來風的傳言就開始犯蠢。
那些人對沈硯倒是造不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頂多膈應人了些。
但此刻聽祝溪所言,明顯不是那麼回事,他忍不住問:“你們究竟得罪甚麼人了?”
這哪是覬覦沈硯身上的心法,這分明是衝着沈硯的命去的。
任逾想起幾個月前見到沈硯時發現他似乎身受重傷,會不會與這次的事有關?
據他所知,沈硯以前在江湖上雖說是招搖了些,惹人煩了些,是樹了點敵,但這些所謂的敵人更多的是看他不順眼想教訓他,卻無人真的想要沈硯的性命。
至於那些覬覦沈硯心法的,都是不成氣候的,明顯與這次要抓沈硯的人不是同一撥。
祝溪搖頭,她從見沈硯第一面起就知道他一直被人追殺,從南山到雲夢大澤,就沒一日消停過。
至於是得罪了誰,只怕要問沈硯了,不過依她所見,沈硯很可能也不知道。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