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你的意思是
這些事, 不涉江湖事的祝溪肯定不知道,反倒她被這些事給連累了。
謝清出聲打斷他們:“好了,等沈公子醒了再說此事吧, 祝姑娘剛醒還是先養好身體。”
謝清看着祝溪蒼白無血色的臉, 不由分說地讓給她掖好被子讓她再睡一覺。
祝溪醒後第三天,沈硯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見趴在牀前看着他的祝溪,眼神還未聚焦,祝溪的臉在他眼中還看得不分明, 沈硯沙啞着嗓子含糊不清問:“傷着……了嗎?”
“甚麼?”祝溪聽不清他在說甚麼,俯身把耳朵貼過去讓凝神聽他要說甚麼。
“好着呢,一點事沒有。”任逾估算着日子想着沈硯應該醒了,果然一進來就看見沈硯挺着一身重傷和斷掉的幾根肋骨去關心已經能走能跑的祝溪傷着沒。
他閉了閉眼睛,不想再看見好友這副嘴臉。
沈硯也很是驚訝任逾在這, 視線稍移就看見緊接着進來的謝清。
“謝了。”
幾日後終於能坐起來的沈硯對任逾和謝清道謝。
任逾掏了掏耳朵, 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甚麼, 沒聽清,再說一遍。”
“多謝你和謝姑娘救命之恩, 聽見了嗎?”沈硯對着任逾側過來的耳朵沒好氣的大聲喊道。
“聽着了。”任逾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很是欣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聽見沈硯的道謝。
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不多聽幾遍都對不起自己。
謝清看見他在欺負傷患乾脆的一腳踹了過去,任逾一時不察被她踢了個趔趄, 回頭看清是她眨眨眼睛老實了下來。
沈硯看着他們的動作,眉頭一挑轉頭就要跟祝溪調侃他們,卻在看見祝溪側顏的一瞬間想起祝溪從山頂一躍而下撲向自己的時候。
他清了清嗓子, 略過這茬,暫且放了任逾一馬。
任逾和謝清爲了照顧沈硯和祝溪將自己的行程推遲了一段時間。
任逾扶着沈硯在屋裏走了幾步,沈硯看了眼窗外,院中無人, 祝溪和謝清都不在。
沈硯語氣戲謔:“我怎麼不知道你跟謝姑娘認識?”
“你三年不見人影不知道的事多了。”任逾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那些黑衣人是怎麼回事你心裏有數嗎?得罪誰了?”
沈硯搖頭:“不知道,本來打算將計就計跟着他們去見見他們的主子是何方神聖,結果被人推下山崖。看起來他們不止一個主子,殺不殺我他們自己都沒有商量好。”沈硯嘲弄一笑。
任逾更是不解了:“他們想對付你把你推下山崖就算了,怎麼連祝大夫也一塊推下來了?”
聽沈硯所說他們的目標是沈硯,與祝溪無關,便是祝溪被抓,以沈硯對她的看重也會想辦法讓她先脫身,不可能讓她也一起被推下山崖。
沈硯:“她是自己跳下山崖的。”
任逾那邊還在自言自語分析,下一秒就聽見沈硯如實說道,任逾愣了一會笑道:“你是說以祝大夫的機靈會自己跳下山崖?”
話音剛落便反應了過來,驀地睜大了雙眼,震驚道:“你的意思是,她是爲了你跟着跳下來的?!”
他喊得太大聲,沈硯下意識伸手去捂他的嘴,然後被任逾一把拍開:“把手拿開,你心虛甚麼?”
沈硯:“我哪心虛了,我是怕你聲音太大吵到了鄰居。”
任逾:“這山窩窩裏哪來的鄰居?”
沈硯:“……”
二人無言對視片刻後,任逾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張口想要說甚麼被沈硯搶先堵了回去:
“我還沒問你,你和謝姑娘是怎麼回事?看你倆關係非同一般啊,她可不是個平易近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