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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咱兄弟這麼 (1/3)

第20章 第 20 章 咱兄弟這麼

沈硯猛然擡頭望着祝溪, 震驚道:“你說甚麼?”

祝溪正欲開口就看見大門“嘭”一聲被人大力踹開,任逾怒氣衝衝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沈硯蒼白着臉半跪在地上“唰”地一下就把劍拔了出來:

“我就說這次見你總覺得你不對勁, 原來是中了毒, 是她給你下的毒?”

任逾瞧沈硯不對勁,便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外面以防屋裏出了甚麼事,聽見沈硯和祝溪說“中毒”甚麼的,一進來就看見沈硯臉色蒼白半跪在地上, 想到剛纔在外面聽見中毒甚麼的便以爲是祝溪給沈硯下了毒,當即就把劍對準了祝溪讓她把解藥交出來。

就這麼一會的時間祝溪就被沈硯和任逾先後拿着刀和劍以性命威脅,雖說自己是騙了沈硯可一碼事歸一碼事,真論起來祝溪可不欠沈硯甚麼。

被人隨意拿刀劍指着威脅着便是泥人也該有了脾氣,更何況這個姓任的還給自己的師父潑髒水。

是以祝溪沒好氣的說:“沒有解藥, 就讓他等死吧。”

任逾一連說了幾聲好, 收起劍就要找繩子把人給捆了, 一個小姑娘他就不信還嚇不住她了。

沈硯撐着身子起來,身體裏麻木的感覺漸漸緩解, 他知道祝溪給自己下的毒已經自行解了, 他攔住任逾:夠了,此事疑點頗多至少於她無關。”

任逾被沈硯攔住, 聽他竟然還維護祝溪,語氣中頗爲恨鐵不成鋼:“你是被美色衝昏頭了?她一直騙你你還敢信她,她說你就信誰知道她師父是怎麼死的。”

任逾躲在外面沒有走, 多少聽了個大概,這會不理解沈硯爲甚麼還要信她,以前沒覺得這人是個重色的人啊。

祝溪:“不信我難不成信你?你說看見我師父出現在憑風山莊,你有甚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我還說是你害了他師父和我師父呢。”

任逾聽她這話給自己氣樂了, 真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落淚。一個小大夫乾脆抓起來好生嚇唬一番不怕她不說實話。

祝溪和任逾的性子都跟沉穩掛不上邊,三言兩語就吵了起來。沈硯身上的藥性剛過便被他們吵得頭疼只得出言喝住他們。

“咱兄弟這麼多年你信她?還爲了她吼我?”

“你是瞎還是傻,甚麼都是他說的證據呢,你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又怎麼知道他不是騙你?”

沈硯:“……”

二人轉頭繼續無謂的爭吵時門外匆匆忙忙闖進來一個人打斷了這兩人。

周平語氣着急:“師兄,門外來了數百名人把逍遙門圍住,要我們交出藥童,師父讓你們過去。”

逍遙門弟子在正院中守着門派,聚雲樓的事鬧得如此大在金陵的江湖人無人不曉,逍遙門衆弟子都覺得此事乃是邪門歪道,是以都在院中候着,只待師父下令便衝出去把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統統拿下。

曾掌門看了眼面色難看的沈硯,關切問道:“沈公子臉色如此難看,難道是受了內傷?”

沈硯和任逾對視一眼,任逾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沈硯謝過曾掌門的關心,帶着歉意說:“是沈某給逍遙門添了麻煩,外面那些人沈某會出面解決,不會麻煩曾掌門和諸位弟兄。”

一聽這話曾掌門不樂意了,不虞道:

“沈公子這說的是甚麼話,我逍遙門斷沒有貪生怕死怕事之輩,此事你們這些小輩做的不錯。藥童一事傷天害理,早年間便被先帝嚴禁,不知是何人膽大妄爲竟還敢豢養藥童,此事既是出在我逍遙門的地界我逍遙門斷沒有不管之理。”

“不知現下那藥童在何處,沈公子有傷在身不宜與他們正面起衝突,我讓弟子帶你們去後山躲起來,免得與這些心懷不軌之人糾纏。”曾掌門提議道。

沈硯身上有傷短時間內的確不宜離開逍遙門,否則他一個人帶着祝溪和藥童無異於自投羅網。

周平說外頭被人圍住沈硯便讓祝溪去找藥童,那些人定是已經商量好了一定要搶到藥童,否則不會膽大包天公然圍困逍遙門。

方纔隱隱有一統之勢的江湖眼看着又要亂了。

“你在做甚麼?!”祝溪打開藥童的房間看清她在幹甚麼後不由得驚呼出聲。

藥童正拿着一把匕首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劃出一道口子,在祝溪來之前她已經往自己手腕上劃了七八刀傷口了,小小年紀下手之狠,傷口周圍的皮肉綻開,血已經凝滯只留一道痂在那。

藥童身邊還放置着兩個小小的白色瓷瓶,看樣子是要把血裝進那兩個瓷瓶裏,看血凝住不留纔會在手腕上割了一刀又一刀。

祝溪趕忙將已經失血過多有進氣沒出氣的藥童扶起來,扶起她的手腕診了脈後又氣又無奈:“你爲何要放自己的血?”

這是隻剩最後一口氣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