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陸瓚毫無間隙的緊貼,她其實根本滑不下去。
只是習慣而已,習慣了他的氣息,所以會因此心跳加速。
他的吻越來越不像話,從死活不肯鬆開的脣,沿着鼻尖、鼻樑、眉心……一路移到她的耳畔。
他咬住她的耳垂,脣齒間施加了力道。
“啊……”
薛纓喫痛驚叫,就在這時,他再度攻入了她的脣齒。
圍魏救趙之計,被他使得爐火純青。
在她感受到他的變化的時候,他微微鬆了口,啞聲道:“跟我回家。”
薛纓靠着樹幹緩了幾息,盡力穩住氣息:“和離書我已經簽了,禮部存盤也好,京兆府備案也好,你自去辦便是,從此你我各不相干。”
陸瓚貼着她的耳廓,冷冷地笑道:“你說的和離書,早已是一堆灰燼了。”
薛纓抵在他胸前的雙手驟然攥緊。
無力感再度湧上,就如同從前無數次被他幽禁在府不得自由的無力感一樣。
……
“我反悔了。”
……
“和離之約,我反悔了。”
……
不,他本不是這樣的陸惟成。
薛纓痛苦地合上了眼眸,咬了咬牙,道:“我……我同表哥有情,按大兆律,夫可休之!”
她緊緊閉着雙眼,偏過頭沒有去看陸瓚的眼眸,只覺得雙肩驟然被他按住,抵在樹幹上硌得生疼。
她猜陸瓚此刻一定在辨別她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他其實不需要費心辨別,他當清楚,真假已經不重要了。在她說出口的那一刻,便意味着,她寧可他相信那是真的。
良久後,他溼熱的氣息再次撲上她的耳廓。
她聽見他字字清晰地在她耳畔說道:“你和信安王之間有甚麼,我都不過問。”
薛纓驀地睜開眼睛,看向陸瓚。
他的額頭幾乎貼住她的額頭,鼻尖幾乎貼在她的鼻尖。
本該是極爲曖昧的姿勢,他眉眼間卻一片冰寒。
他一字一頓地道:“我要的是,你跟我回家。”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