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是和丞相吵架了?
散播甚麼流言?他沒聽到甚麼不得了的祕密吧?
一邊嚴詹也表情尷尬,心想這夫妻吵架的情景最好還是別被外人看了去,便當先開口道:“我先送卓方丞回去,有甚麼需要交代的,私下跟我說便是。”
卓邱巴不得快些走人,“那便勞煩嚴長史了。”
嚴詹一路送卓邱出府,不一會兒,他折返回來,看到裴凌仍立在原地,看着蕭令璋離開的方向,眸色深晦,不知在想甚麼。
嚴詹道:“丞相,公主臨走時說的那句話,是不是誤會了您甚麼……”
這幾日,嚴詹把這對夫妻之間的事都看在眼裏,公主故意冷落丞相,丞相也寡言少語。
偶爾諸僚奏事,丞相還會罕見地走神,數次詢問身邊人公主在做甚麼。
外面都在傳段潯之妻南蕘慘死詔獄的流言。
丞相也聽到了,嚴詹詢問要不要暗中處理掉流言,丞相本說處理掉,畢竟醫官說公主要少受刺激,倘若這流言傳到她耳朵裏,只怕也會惹她難過。
結果丞相轉瞬就看到了公主的脈案,上面明明白白寫着公主這幾日虛弱乏力,卻還撐着進宮。
她是爲了誰,不用想也知道。
丞相冷冷闔上脈案,說:“不必處理了。”
就這樣,流言大肆擴散。
雖非丞相所爲,但公主一心袒護段潯,果然又把此事怪到了他頭上。
裴凌負手立在庭院中,聽了嚴詹的話,神色不辨喜怒。
許久,他才寒聲道:“你繼續派人盯着段潯的一舉一動,此人不能留。”
嚴詹心裏咯噔一聲,拱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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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蕭令璋在謝明儀的攙扶下朝着寢居走去。
謝明儀屏退隨行的侍從,才悄聲詢問道:“既然丞相改變了決定,不再阻攔殿下恢復記憶,那殿下還要繼續用周潛麼?”
蕭令璋道:“以後凡是裴凌送來的藥,都偷偷倒了,別讓他察覺異常。”
她還是不信裴凌。
或許這一次的藥確實能治療失憶,可萬一他在藥裏動別的手腳呢?
周潛的醫術或許不如卓邱,但勝在好掌控,蕭令璋方纔表面上雖配合診脈,卻並不代表她還敢把自己交給裴凌。
謝明儀低聲應下,“奴婢明白。”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比較少的過渡章~
這兩天主要在拉男主出場,接下來該是走劇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