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深情擁抱着,突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道音色熟悉的冷笑,但還沒來得及擡頭去看,便被人一手一個揪住領子從地上拎了起來,這才得以轉頭看清背後之人。
不好!
是狐貍笑着的鳳鏡夜!
他身旁正站着滿臉無語的月見裏奏,兩人不知道已經無聲無息在他們背後聽了多久了,被如同貓咪一般揪住了後脖頸的常陸院雙子不由感到脊背一直髮涼。
““鏡、鏡夜學長……””
兩人訕訕地嚥了一口口水。
“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們分開的。”鳳鏡夜笑容溫和地說道,拎着兩個人就往無人處走去,“所以,給我一起過來吧。”
“啊!大少!”
“大少救命!”
“唉,可憐的孩子們。”須王環裝模作樣地掏出手帕抹了抹乾燥的眼睛,不捨地對着伸出了爾康手的常陸院雙子告別,細心地叮囑道:“記住了,要好好聽孩子媽的話啊!”
““大少————””
常陸院雙子被鳳鏡夜拖走了,無人知道明天是否還能在櫻蘭見到活生生的他們,但男公關們一定會真誠地爲他們祈禱。
月見裏奏/藤岡春緋:………
半晌,捂着肚子的白髮少年搖搖頭,憂鬱地嘆息道:“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
藤岡春緋看着臉色都白了幾分的小夥伴,只覺得其實被捉弄的她其實也挺命苦的。
“要去喝點熱水嗎?我陪你一起過去吧。”
“好,謝謝春緋。”
…
男公關們率先下車處理內部矛盾了,其他人則緩了一會才各自從車上下來。
佐倉千代和野崎梅太郎並肩下車的氣氛較爲微妙,兩人對視一眼後,就默契地去拯救半死在過山車上御子柴實琴了,堀政行看着舉止小心的兩人若有所思,但沒所思一會兒就被玩完過山車格外興奮的鹿島遊拉住了。
而昨天跟着瀨尾結月玩了一整天驚險大叫遊樂園,若松傅隆再在過山車上慘叫時,聲音裏已經多了幾分悲哀的輕車熟路。
紫發少年有些蔫蔫地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便見先上了站臺的瀨尾結月已經朝自己伸出手來,已經死去多次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感動,“瀨尾學姐……”
“哈哈哈哈,若,你還真是膽小啊。”瀨尾結月僅用了秒就用大笑粉碎了若松傅隆的感動,紫發少年好脾氣地蔫蔫說道:“我本來就是不適應這種驚現刺激度項目啊。”
看着情緒不高的若松傅隆,情緒也有所下降的瀨尾結月摸了摸後脖子,“那下次……”去你也會喜歡的地方玩好了。
下次?下次就去禍害別人了嗎?突然警醒的若松傅隆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攥住了瀨尾結月拉自己上來的手,大聲說道:“不、不要選擇別人,就和我一起去玩吧!”
“我就算害怕,也想和瀨尾學姐一起玩!”他用盡力氣大聲地喊道。
其他人在籃球部被籃球狂砸已經非常慘了,瀨尾學姐還有甚麼魔鬼要求,就請都朝着他來吧!!
而且,如果她真的選擇其他人的話……想到這一種可能性,若松傅隆突然覺得心間有種微妙的難受,微妙到他一時間說不清那是一種甚麼樣的心情。
肯定是爲那個要和瀨尾學姐一起出去玩的人而感到同情吧!他草草給自己的心糊弄了一個答案。
“若……”看着眼前握着自己的手、害羞到閉上了眼睛的紫發少年,瀨尾結月微微睜大了眼睛。
“剛纔那些話,再對我說一遍!”
“誒!!”
…
也許須王環的吊橋效應的確很有效,等集合完畢的衆人走到今天的最終站鬼屋時,大部分人的氛圍都有些微妙。
至少,當新扮成了幽靈的埴之冢光邦和銛之冢崇故伎重演,讓他們兩兩組合拉手進去時,不少人已經失去了今早開始時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