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王環對此很自得,成功用父愛包容了一切的他牽着遲鈍的藤岡春緋,朝鬼屋的入口吹響了前進的衝鋒號!
佐倉千代等人很快走進去了,而月見裏奏看着眼前朝光明張開血盆大口的鬼屋,深深感到自己彷彿能在上面看見某種不詳陰影,但擦一擦眼睛就又看不見了。
錯覺,就是錯覺罷了。白髮少年深吸一口氣,便邁動腳步,下定決心要踏上這守護尊嚴和驕傲的偉大征程!
走了兩步,她因爲沒拉動手上的人停下了。
月見裏奏:?
她冒着問號,轉頭看向牢牢站在了原地的鳳鏡夜,然後又試探着手上加大力道,使勁拉了拉。
沒拉動,而且整個人都後仰着用拔蘿蔔的姿勢去拔了,還是沒拉動。
月見裏奏:??
“不想去就不用去。”鳳鏡夜開口道。
這是在給她臺階嗎,但是露怯不去鬼屋的話,絕對會被抓住弱點笑話的吧……白髮少年猶豫了一下,最後在鳳鏡夜的注視下從衣服裏掏出一副墨鏡架在眼前,露出了明明憂鬱又硬裝自信的笑容。
“沒事,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在烏漆嘛黑的鬼屋裏戴上墨鏡就甚麼都看不見了,所以也就不會害怕了是吧?戴着眼鏡的黑髮青年抽了抽嘴角。
這種強撐的性格到底是跟誰學的,上次會發燒也是硬要借外套給春日崎……鳳鏡夜搖搖頭,反手直接攥住了月見裏奏的手腕,拉着人朝不遠處一家餐飲店走去,“我們去那裏坐一會,等其他人出來好了。”
“我、我真的不害怕。”月見裏奏試圖維護自己的墨鏡方案。
“我喜歡喫辣,但是不喜歡喫甜食。”走過一段路,鳳鏡夜突兀地說道。
“嗯?”月見裏奏一愣,甚麼辣的甜的?
“有很大的起牀氣。”牽着她的黑髮青年說着轉過頭,俊美的臉上重新戴起了眼鏡,表情平靜地說道:“所以,如果你在我熟睡的時候喊醒我,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啊?那我就不吵醒你?”月見裏奏有點凌亂地回答着,這都甚麼跟甚麼……
“我喜歡列計劃,但是事情如果不能按照計劃發展,我就會不高興。”鳳鏡夜說着推開餐飲店的門,在清脆的風鈴聲中對茫然的白髮少女說道:“所以我也有很多弱點。”
“那你爲甚麼告訴我?”月見裏奏懵然地問道。
“因爲我知道了你怕鬼,而你知道這些之後,我們都有了損失,所以也就不用去鬼屋了,對嗎?”
“………”月見裏奏安靜地眨着狗狗眼。
她被牽着走進了餐飲店,站在櫃檯前仰頭看向菜單時,“檸檬紅茶”的字樣後面標記了一個「hot!!!」
鬼屋門口,須王環和藤岡春緋目送離隊的兩人消失在了餐飲店門口。
““不干預嗎大少?””
短暫死去後又復活了的常陸院雙子走到他們身旁,目光落點同樣在餐飲店的門口。
““鬼屋也是在應用吊橋效應,而且比起過山車能有更多的身體接觸呢。””
你們真的都很會啊。藤岡春緋看着對各種技巧如數家珍的幾人,覺得跟他們出來玩的時候,當真有太多自己注意不到的小心機。
也是呢。茶發少女看着那顯然沒有鬼屋刺激的餐飲店,代入須王環等人的思維想到:從撮合的角度來講,肯定還是鬼屋能創造的機會更多。
環學長估計也會覺得可惜吧。
“其實我覺得這樣很好呀。”但須王環的話讓她不由訝然地轉頭看去。
“而且,我能理解鏡夜的選擇。”金髮美男露出一個沒那麼華麗,卻意外讓人覺得溫柔的笑,“比起故意讓喜歡的人身處不安的環境來獲得接觸,不如在溫暖舒適的地方靜靜一起坐着。”
“褪去技巧的愛,也可以很讓人心動。”
…
佐倉千代抱緊木頭玩偶帶到遊樂園出口時,迎接她的是抱了一手綠芽髮夾的月見裏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