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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if線】假如殿下回到新婚(完):我知道了你的祕密。 (1/8)

第116章 【if線】假如殿下回到新婚(完):我知道了你的祕密。

容鯉徑直走到展欽身邊,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並無受傷,氣息也穩,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蹙起秀眉,看向臺上的銀珠公主,眼兒瞪得圓圓的:“銀珠,你瘋啦?從力氣比到射箭,又從射箭比到劍術,這樣沒完沒了?橫豎都是我駙馬一直在贏,怎還一直比試,可不許折騰人!”

她這話說得直白又護短,半點都不曾掩飾。

倒是知曉長公主殿下先前對駙馬態度極差的圍觀者們面面相覷,彷彿見了太陽從西邊出來。

大事不好!若是如此,弘文館之中的賭局豈不是人人皆輸?

倒是銀珠公主,一聽見容鯉聲音,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便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提着裙襬從臺上跑下來:“阿鯉!你也來啦!”

她跑到容鯉面前,親熱地想去拉她的手,一身的銀環釘釘咚咚咚的,和她的笑聲和在一起:“我正和你家駙馬比試呢!你家駙馬好生厲害,不過我家巖烈也不差!我們再比最後一場劍術嘛!”

容鯉躲開她的手,反而趁機在她額頭上一敲:“不許比!你那駙馬何等身形,我的駙馬何等瘦削?休想欺負我的駙馬。”說罷,容鯉又轉頭看向展欽,語氣便軟了下來,“累不累?我們回去罷。”

銀珠被她一敲,嘴巴便扁扁地委屈起來——可惡的晉陽長公主,都這樣多年不見了,她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一點兒也不曾退步。她那駙馬瞧着不顯山露水的,可將她的駙馬欺負成甚麼樣了,她竟還說“休想欺負我的駙馬”?究竟是誰欺負誰呀!

她和小貓兒似的咪咪喵喵地縮回自己駙馬身邊去了,巖烈便熟練地哄着他這位驕縱的小公主。

展欽看着容鯉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心頭那點因銀珠言語而生的冷意便悄然消失。他輕輕搖頭,低聲道:“臣不累。殿下怎麼來了?”

“我……”容鯉一時語塞。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偷偷跟來的罷?於是長公主殿下眼珠一轉,理直氣壯道,“我聽聞有人在校場大放厥詞,詆譭本宮眼光,自然要來看看是何方神聖!”說着,又瞪了銀珠公主一眼。

銀珠公主被她瞪得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嘴硬:“我哪有詆譭!我只是實話實說嘛!巖烈就是很厲害!不過……你家展大人更厲害一點點點點。”她用手指比了個極小的縫隙,惹得容鯉又想笑又想氣。

巖烈此時也走了過來,先是對容鯉行了一禮:“參見長公主殿下。”然後看向展欽,神情鄭重:“展大人,巖烈誠心請教劍術,還望不吝賜教。”他頓了頓,補充道,“刀劍無眼,巖烈用左手執劍,以免失手傷及大人。”

他這話是出於對強者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自信——他雙手皆可使劍,左手劍法雖稍遜右手,亦堪稱精妙,世間難逢敵手。

展欽卻只看了看容鯉——比或不比,他心中原不在意。只是那“長公主眼光不如越國公主”的話言猶在耳,他不想叫這無稽之談傳出去分毫,叫殿下受人中傷。

容鯉脣角抿着,還是不太樂意,但觸及他平靜而堅定的目光,知他心意已決,只好嘟囔道:“那……你小心些。”

“好。”展欽對她微微一笑,轉向巖烈,“既如此,展某亦以左手奉陪。”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

除卻天生的左撇子,世人皆擅長用右手,武人更甚。巖烈主動提出用左手,是示好也是自信。展欽竟也以左手應戰,這分明是不願佔半點便宜,其傲骨與自信,可見一斑。

兩柄未開刃的練習用劍被取來。

展欽與巖烈各自執劍,走到校場中央的空地上,相對而立。

陽光熾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沒有多餘廢話,巖烈低喝一聲,率先出手!

他雖用左手,劍勢卻依舊剛猛凌厲,如猛虎出閘,帶起一陣惡風,直劈展欽面門!

展欽不閃不避,左手劍輕描淡寫地向上一撩。

“鐺!”雙劍相交,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之音。

巖烈只覺一股渾厚卻柔韌的力道從劍身傳來,不僅輕鬆化解了他這勢大力沉的一劈,更震得他手腕微麻。

他心中凜然,不敢再大意,劍招一變,化劈爲刺,劍尖如毒蛇吐信,疾點展欽胸前要xue。

展欽腳下步伐便錯,身形如風中柳絮,輕輕巧巧地避開了這一刺,同時手中長劍順勢一引,搭上巖烈的劍身,一粘一繞,竟帶着巖烈的劍不由自主地偏轉了方向。

巖烈大驚,急忙沉肘回拉,想要掙脫這股黏勁。展欽卻似早有預料,劍身一抖,卸去力道,隨即手腕翻轉,劍光如瀑,反守爲攻,瞬間刺出數點寒星,籠罩巖烈周身。

巖烈奮力揮劍格擋,“叮叮鐺鐺”之聲不絕於耳。

他越打越是心驚,展欽的左手劍法非但絲毫不弱,反而靈動飄逸,變化莫測。每一劍都看似隨意,卻總能攻其必救,逼得他手忙腳亂。

更可怕的是,對方對力道的掌控妙到毫巔,每一次交鋒,都恰好比他強上那麼一線,既能壓制他,又不至於讓他徹底潰敗,彷彿……是在刻意控制着比試的節奏和結果。

只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