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2/5)

說罷,也不看展欽甚麼反應,快步入屋去了。

展欽一怔。

她方纔還讓他守在外頭不準進,此刻卻主動讓他入內歇息。想必是這刺殺血腥,她雖已料到,卻依舊還是個年紀小小的姑娘,恐怕還是有些恐懼罷。

展欽在原地站了片刻,終是依言走進院落,卻沒去隔間,倒是直接進了容鯉屋中。

容鯉瞪他一眼,他只道“此處更好守衛殿下”,長公主殿下也就算了,不與他計較。

屋內很快熄了燈,一片靜謐。

驚嚇一場,容鯉睡得很快,展欽聽着她逐漸均勻綿長的呼吸,夜裏躁動的心也逐漸安寧下來。

那樣多的事兒,彷彿也只有伴在她身邊,感知到她尚且還在,才叫他心頭寧靜。

*

次日清晨,驛館內已收拾妥當,昨夜的血腥氣散盡,彷彿甚麼都未發生。

陳鋒來回稟,果然如同展欽所料,那硝鏹水用得極狠,皮肉下甚麼也沒剩下,甚至連骨頭都有些爛了。

容鯉聽了,也不覺得意外,只是點點頭,吩咐車隊照常啓程,前往白龍觀。

馬車駛出驛館,重新進入山道。

晨光熹微,山林間空氣清冽,本是個天氣極好的日子。

展欽今日本想繼續與容鯉同乘一車,只是長公主殿下今日彷彿還記着昨日馬車上的胡鬧,不叫他來了,反而給他白馬一匹,叫他騎馬跟着,自己在馬車上繼續補眠。

展欽自然無有不受的,便打馬跟隨。

行至一處較爲偏僻的彎道時,他忽然勒住繮繩,鼻翼微動。

風中夏風捲來草木清香,卻夾雜着一絲極淡的血腥氣。

而且,極爲新鮮。

他正凝神分辨方向,思忖着是否要查探一二,卻又想着是否又是那暗地之人的詭計,車窗的簾子卻被一隻纖白的手掀開一角。

容鯉探出半張臉,眉頭微蹙,看着他:“怎麼了?可是有哪裏不妥?”她眼神清亮,帶着剛睡醒不久的惺忪,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的停頓,“有事,你說便是。”

展欽對上她的眼眸,知道瞞不過,便如實道:“風中有血腥氣,味道不重,但飄散範圍頗廣,前方……恐有不妥。”

容鯉坐直了身體,眼中倦意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的冷靜:“距離多遠?”

“約莫半里,在下風處。”

“停車。”容鯉果斷吩咐,隨即對展欽道,“你帶幾個人,先去探探情況。小心些,若非必要,勿要驚動。”

展欽領命,點了兩名身手最好的侍衛,悄無聲息地沒入道旁山林,朝着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潛行。

不多時,他便回來了,面色沉凝地將自己方纔所見稟告:“殿下,前方道旁遭劫,約十餘人皆已斃命,看衣着是行商或普通百姓,財物均被洗劫一空。現場有搏鬥痕跡,但十分潦草,被害百姓之中並無練家子,那些逞兇之人恐怕也無高手,不過依刀刃行兇。”

是劫殺,且兇手已走了,多半並非針對他們的埋伏。

“可要改道而行?”平心而論,無論到底是怎麼回事,展欽皆不想讓容鯉去蹚這趟渾水。

容鯉沉吟片刻,還是道:“過去看看罷。”

車隊緩緩前行,很快便到了展欽所說的地方。

地上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屍體橫七豎八倒伏在地,夏日炎炎,有些血跡已乾涸發黑,引來蠅蟲嗡鳴,一片慘狀。

容鯉捂着口鼻,略掃一眼,見地上果然散落着許多行禮貨物,箱籠被翻得亂七八糟,值錢之物顯然已被掠走。

“看看可否還有活口。”容鯉有些心驚,看着無辜百姓受難,難免想起京城載歌載舞的一片歡騰——此次離京下白龍觀,道中所見諸多,皆與她在京中所見不同。天子腳下和平安樂,而遠離京中之地卻總有法外狂徒傷人,叫人目不忍視。

侍衛們迅速分散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