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1/5)

第74章 (大修劇情求重看):駙馬瘋了。

正在收斂屍體的侍衛,在那已死了的刺客身上,發現了一處顏色極爲古怪的皮膚。

他本是要將那刺客的屍體拖走,卻正好拽動了他的衣袖,露出他手肘的位置,有一處皮膚顏色與周遭有極細微的區別。

那皮膚像是強行被甚麼所灼過一般,雖不像火燒留下的猙獰疤痕,卻也十分粗糙扭曲,幾乎不能辨別出原本屬於肌膚的紋理。

彷彿是爲了遮掩甚麼一般。

展欽俯下身,以指腹感知了一下那尚有餘溫的肌膚,又翻開屍體的眼皮看了看下頭的眼球,沉聲道:“這一處位置用硝鏹水洗過,應當是爲了遮掩原有的甚麼痕跡。”

“硝鏹水?是爲何物?”容鯉不曾聽過,是以問道。

“此物乃是煉丹士偶然之中配出的藥劑,能夠腐人肌骨,十分危險。硝鏹水腐蝕皮肉時生成的黃煙毒氣會灼傷雙目,這刺客的眼球之中也可見大量黃斑血絲……定是用了硝鏹水,洗去了身上的某種印記。”展欽入仕之後,長久地在陰私衙門查探消息,對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最是熟悉。

“將那個未死的刺客身上也查驗一番。”容鯉想起留下的那個活口。

侍衛們立即去了,片刻之後帶回了答案——果然,那個活口身上,也同樣有這樣一處痕跡。

“若是江湖僱傭死士,身上多半並無標記,免得被人捉到把柄。唯有爲人豢養的家臣死士,身上會留些只有主家認識的記號,既作控制,亦爲標識。”展欽道,他再次翻看了一下那些地方,又道,“這痕跡還新,是半月之內才消的。”

容鯉目光落在刺客手肘那處猙獰的皮膚上,聽完展欽的解釋,心中已然明瞭七八分。

既顯然是在近期特意銷燬標記,便說明這標記必定見不得光,或恐爲人所識。可實則這樣的標記又是極爲隱蔽陰私的,就算被人瞧見了也找不到身後之人,怎會“恐爲人所識”?

除非身後之人,篤定她們這羣人之中能夠認得,這才匆忙毀去。

如此以來,答案几乎反推便可知——不是她,便是展欽,亦或是這些多年浸淫在京城權欲場的侍衛們,必定有人認得這處標記。

那麼動手之人,多半就是京城各方勢力之一了。

容鯉心中思忖間,陳鋒已上前來,走至展欽面前。

實則,他在被長公主殿下收入麾下之前,也有一段極爲短暫的時間在展欽手下任職,即便受長公主殿下囑託,對展欽的身份心知肚明,他也一直不敢待展欽太過放肆,眼下更是恭敬:“公子,這……這痕跡,可有法子辨出原本模樣?若能認出原本印記,其背後之人,也好查明。”

展欽眉頭微蹙,有些猶疑地擡眼看向容鯉。此法陰毒血腥,他並不願在她面前詳述:“……臣與陳統領欲避讓。”

容鯉正低頭看着自己指尖,彷彿在思索甚麼,察覺到他的目光,擡起眼來,眸色清澈:“很麻煩麼?你直說就是。”

“是有些……殘忍。”

“無妨。”容鯉誠然有些畏懼這些,只是在展欽離開的諸多日子裏,她每個夢魘之中都是血肉模糊的展欽,眼下也不是那樣太懼怕這些了。

展欽沉默一瞬,纔對着陳鋒說道:“需將這塊皮肉完整剝離。若硝鏹水未徹底蝕穿皮層,其下刺青印記所用的顏料或可殘留,借特殊藥水或能顯出模糊痕跡。但若腐蝕太深……”他頓了頓,“便甚麼也留不下了。”

他儘量說得簡略,剝皮取驗的殘酷過程一語帶過。即便如此,旁邊幾個年輕侍衛的臉色也白了白。

容鯉眉心果然蹙了起來,大抵覺得有些不適。但她甚麼也不曾說,只是點點頭,吩咐陳鋒:“那就按他說的法子試試。有沒有結果,都來回稟一聲。”

陳鋒領命,立刻帶人將兩具屍體擡走。

展欽看着她沉靜的側臉,心中疑慮更深。他同樣已然猜到這洗去印記的關鍵,只怕她沉湎在這諸多思緒之中,憂慮過度。

“殿下心中已有計較?”他忍不住低聲問,“也不必爲難自己,總會水落石出。”

容鯉轉過臉,眨了眨眼,剛想說甚麼,卻不由得打了個哈欠。

她一夜未睡,等人到現在,有些困了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不想她本想在展欽面前維持着今夜的沉靜,竟被這哈欠破了功。

罷了,長公主殿下向來是不難爲自己之人。

既然已破了功,她也不再端着那姿態,又打了個哈欠,邊說邊揉去自己眼角沁出了一點睏倦淚花:“我倒不擔心。猜來猜去,其實多半也就那樣幾個人,我心中有數。叫陳鋒去查探,不過只是想再打個底兒。”

如此看來,她分明還是從前那個小小人兒。

“折騰大半宿,困了。這兒交給你們收拾乾淨,我去歇着了。”容鯉轉身就噔噔噔地往屋中走。

夜風有些涼,她攏緊了身上的披風,又彷彿想起來了甚麼似的,停下回頭看向展欽,補了一句:“你……也別在外頭杵着了,進來在隔間歇着吧。萬一還有不長眼的來,也近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