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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欺負殿下。 (1/4)

第39章 第 39 章:欺負殿下。

展欽的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容崽臀上,隔着幾層衣料,帶來的疼痛感幾乎消減完了。

只是這樣被人按在腿上打,還是打這樣的位置,容鯉怎麼也不曾想到。她從小就是被母皇寵着長大的,即便是有時候調皮的狠了,也不過是被母皇或太傅拿了戒尺輕輕打手心,誰敢這樣待她?

容鯉先是震驚,隨即羞憤交織,掙扎着要起來:“展!欽!你竟敢……”豈料話還未說完,便被又一記巴掌打斷。

他的力道並不重,打在身上也不疼,不過威懾罷了。只是自己在他掌下如同任他搓圓揉扁的麪糰子似的,叫容鯉氣得臉都紅了。

“殿下可知錯?”展欽不答,只問她。

“本宮何錯之有!”容鯉氣的恨不得咬他兩口,卻怎麼也沒法從他掌心下掙脫,“你再不放開本宮,本宮就……”

展欽又是一掌,打的容鯉尚未說完的話都變了調:“殿下待如何?”

“本宮……必去……母皇面前告你一狀!”容鯉咬着脣,眼中浮出一層水光來,也不知是不是氣的,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殿下若要如此,臣自當認罪。”展欽見她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嘴硬,想起方纔捲起她的袴子時見的那一片血痕,又是一掌,“只是陛下若問起,殿下要怎麼和陛下言說?”

“……”容鯉自然不知該怎麼說。

若與母皇說,她膝上還有傷,卻和安慶跑去縱馬瘋玩,將膝上的傷口崩裂了,恐怕母皇也是要罵她的。

羞憤與氣餒纏在一起,叫容鯉的臉愈發紅了起來。

掙脫不了,進宮也沒法,容鯉只能滿懷羞憤地埋首在自己臂彎,想着待他放開自己,一定要狠狠治他的罪!

“陛下賜婚於臣的那一日,曾與臣說,”展欽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說的話卻叫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些好奇。只是她生怕那巴掌又要落下,整個人緊繃得如同一張弓一般,卻不想展欽只是將手輕輕放在她的後腰,“殿下年紀尚小,臣卻比殿下年長許多,臣亦有管教引導之責。”

“殿下昨日還在與臣說,要臣多愛惜自己,自己卻這樣不省心,還說甚麼……”展欽掌心的熱意慢慢通過來,容鯉心中有譜,知道是自己不對,卻因他剛剛打自己這幾下愈發羞惱,忍不住要嗆聲:“與你何……”

這話還不曾說完,便察覺後腰上的熱意抽走,很快又落了下來。

力道比方纔大了一些,卻依舊不見疼痛,反而帶着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被打的地方蔓延開來,讓容鯉渾身發軟。

巴掌一記接一記地落下來,容鯉依舊埋頭在自己的臂彎之中,只聽得頭頂他的聲音愈發低沉:“與臣何干?臣是殿下的夫君,名姓早已刻入殿下的玉碟。殿下之事若與臣無關,殿下又想與誰有關?”

“與沈小將軍,還是與高世子?”展欽動作稍停,輕輕撫了撫他方纔動手之處,在容鯉的心將將鬆懈下的那一刻,又是一記,“還是又看重了金吾衛中哪位兒郎?”

“……與旁人有甚關係?”容鯉不妨他會說這個,悶悶的聲音從他膝頭傳出來。“你怎麼……亂喫醋……”

展欽不由得想起今日在宮門前時,與高赫瑛對視的那一眼——哪怕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世上之事卻最怕有心之人,此道理展欽最懂。

想起高赫瑛那溫潤如玉的面孔,還有自打秋獵後日日穿着白袍到處跑的沈自瑾,展欽心中那一團火便隱隱有壓抑不住之勢,打了好幾記才收手。

容鯉早已不頂嘴了,可憐巴巴地趴在他的膝上,埋着頭看不清神色,隻身子微微顫抖着。

展欽見她這般可憐樣,一時心軟,只想大抵是他下手重了些,也不曾顧及到這自小矜傲的小殿下的顏面。

見她渾身抖着,復又想起來她方纔答話時聲音便隱隱帶了些鼻音哭腔,難不成是被他打得哭了?

展欽將她從自己膝上扶起,幾近有些怕瞧見她滾落的眼淚。

卻不想她面色緋紅,眼中一汪水光,嘴角扁着,是有些委屈,更多的卻是……

容鯉回過神來,咬着牙拍開他的手:“你竟敢如此!你走開!今夜你連偏殿也不許睡了,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她沒動手打過人,下手不免有些沒輕沒重,“啪”的一下打在展欽扶着她的手上,倒將他打的一片通紅。

容鯉心中軟了一瞬,只是想到自己方纔被他按在膝頭,怎麼掙扎也無能爲力,只能老老實實被掌摑的羞憤感,那一點兒心軟就盡化成了可惡。

他打就打,偏偏不輕不重的,前幾下她還沒反應過來,後來便覺得整個背上都如同滾起了野火,頃刻間竟讓她……容鯉只慶幸自己今日着的袴子,否則原形畢露,更是丟人。

也不管展欽尚要挽留她,容鯉飛快地從展欽的膝頭跳了下來,頗有些緊張地掃了一眼展欽,見他身上並無沾上甚麼可疑東西,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彆彆扭扭地往外走:“本宮要沐浴,閒雜人等退散!”

昨夜她還趴在展欽背上,甜甜蜜蜜地同他說“喜歡夫君”。

今日就對他橫眉冷對,直呼“與你何干”、“閒雜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