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給不了小玉答案,你應當問問兄長。」
「你就問他說,」樓照雪咳了咳,學着扶玉平時說話的語氣,「樓照玉,你天天給我買點心,買裙子,還怕我生病傷心難過。天天想我喫甚麼穿甚麼,有沒有喫飽,今天穿的衣裳面料會不會粗糙不舒服?你每天都要替我想這麼多,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若不回答,你便一直問,要問出個結果來知道了麼?」
扶玉聽着聽着就笑了,「照雪好囉嗦。」
「小玉不識好人心。」
扶玉離開抱山寺前還是去找住持拿了一條紅綢,她沒有讓比她高很多的止歌幫忙,踮着腳親手將紅綢系在了樹枝上。
看它憑風飄動,彎彎眼睛心滿意足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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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在山上浪費了一些時間,他們回汴京城的時間又往後延長了一些。
冬日天黑的早,回到半程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她們還是沒能趕上回府喫飯的好時機。
馬車找了片空地停了下來,扶玉隨意的坐在一塊還算平整的大石頭上坐了下來,旁邊放着用一塊手帕墊着的糕點,正一口一口的喫着。
這算是她遲來的午飯。
等把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裏,拍了拍手剛從石頭上站起來準備上馬車出發,忽然從前面的小路上,遠遠的一前一後的走來兩個人。
「我說了我不要,你很煩人,你去找別人不行嗎?」
「哎!小友此言差矣,這哪裏是能隨隨便便找的呢?正是因爲你我有緣,所以我們纔會相遇。」
「要不然換成旁人,旁人求貧道,貧道我還不樂意將我師門獨傳交給他呢。」
「嘿!你個牛鼻子老道是不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小爺我好生勸你,你還執迷不悟,我看你是不是還沒被我大哥的人收拾夠?」
「原來是小友大哥乾的好事,你們怎麼能打人呢?」
直到兩人走近,扶玉和樓照雪這才發現這兩人其中一個正是樓意風,另一個穿着有些破舊的道袍,手臂上還像模像樣的掛着把拂塵。
臉上青青紫紫的,邊走邊捂着半邊臉頰。
想來應當就是先前樓意風說起過的,說他骨骼驚奇,死活要收他爲徒的江湖道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