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纔自己一個就吃了一整碟的糕點還有兩隻紅燒雞腿,現在那微微起伏的肚子都還有些鼓鼓的。
樓照玉無聲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去找了件衣裳給她蓋上。
秋日天涼,別沒一會兒就病倒了。
扶玉就這樣無憂無慮乖乖巧巧的過了好幾天,白天有時候陪着樓照玉在書房處理事情,無聊了就跑出去外面玩。
晚上的時候她依舊睡在樓照玉房間裏的那個桌上,只不過樓照玉拿了塊玉石出來命人打出了個可容她翻身睡覺的「小牀」。
扶玉早上起來的時候推開蓋在她身上的定製「小被」坐了起來,身上的絨毛因爲睡覺而有些凌亂,遠遠看起來像一隻炸毛的毛團。
不過她不在乎這些,她伸出爪子摸了摸身下的「小牀」,有些愛不釋手。樓照玉出手闊綽,選用的是羊脂玉,冬暖夏涼,扶玉恨不得時時刻刻躺在上面。
又坐了一會兒緩過剛起牀的迷糊勁兒,她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四處看了一下發現樓照玉還沒有回來。
這些天她都已經習慣了,每回早上的時候他都是不在的,聽說是去上甚麼朝去了。
扶玉覺得奇怪,有甚麼好上的呢,起這麼早,還不如好好睡覺。
她走到窗邊跳上椅子剛想躍出去,一張臉就那樣準時準點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聽墨攔在窗外,低頭對上小狐那雙烏黑溼潤的眼睛,「公子說今天不讓你出去玩了,今天大人回汴京,公子會有些忙可能沒時間顧上你,讓你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裏。」
大人?
扶玉歪頭,是樓照玉和樓照玉的父親嗎?她有點印象,先前樓照玉和樓照雪說話的時候有提到過,不是說他早該前幾天就回來了嗎?
怎麼這時候纔剛剛回到汴京?
不過這也和她沒關係就是了。
扶玉搭在窗邊的一隻爪子擡起,看着聽墨指了指紫竹林的方向,「吱吱吱。」
那她又不出去,就在聽竹軒裏也不可以嗎?
聽墨也接受了這隻雪靈狐的非同一般很有靈性,聽得懂人說話。這幾天他奉命守着小狐,和小狐打了幾天的交道有時也能看懂一些簡單的她想表達的意思。
順着她爪子的方向看去,看到那片紫竹林,小狐的確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往那裏跑。
大公子說的是不讓她隨便亂跑出聽竹軒,紫竹林又不在聽竹軒外,那應當也是可以的吧。
「那好吧,」聽墨仔細思考了一下,讓開了,「那你不能亂跑,不然我會挨板子的。」
上回渝嬋就是因爲失職才被打了十板子。
「吱吱吱。」
知道了知道了。
扶玉整隻狐躍躍欲試,都沒甚麼耐心聽他說話了,但還是忍着聽他說完,這才跳下窗口飛快的躥進了紫竹林。
聽墨跟在她後面,到了紫竹林也不進去就守在入口處。
扶玉一進到紫竹林就感覺自己整隻狐都變得輕盈起來,每一次吸氣感覺都帶着靈氣遊走過她的四肢百骸,最後逐漸匯於她的下腹丹田之處,微微發着熱。
靈氣是個好東西,他們天山上也有,比這裏還要充盈純淨百倍。不過這裏也很不錯,有總好過沒有。
扶玉閉上了眼,開始專心收集吐納紫竹林裏的靈氣。
這麼一待着轉眼就過了兩個時辰,樓照玉回來時就見到了聽竹抱着劍跟個竹子一樣筆挺的守在紫竹林入口處,不用猜就知道扶玉又跑紫竹林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