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甚麼好失落的?
沒搭理陸與白的話,她往教室裏看去。是很似曾相識的一面,衛琢修長落拓的身影背對着他們,面前站着一個短頭髮看起來很是漂亮可愛的女生。
她或許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頭不敢看衛琢,「衛琢,我,我注意你很久了,你能不能收下這個?」
扶玉又聽陸與白吐槽,「怎麼這年頭還總是有人送情書啊?我很早以前都不這麼幹了。」
他都是給買髮卡項鍊的。
扶玉在心裏吐槽他,果然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不知人間疾苦的豪門富二代。
陸與白還想再說甚麼,裏面的衛琢就說話了。
衛琢看了一眼女生遞過來的信封,沒有接下,只禮貌的微笑,「不好意思,我現在的心思都放在學業上,其他的暫時沒有想法和打算。」
「我,我知道!現在是很重要的時候,我也沒有想打擾你的意思。」女生鼓起勇氣擡頭看他,「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而且我可以等你的,等大學以後我們在……」
「抱歉。現在,大學,大學畢業之後也沒有想法。」衛琢眼底已經隱隱有些不耐,但教養使然還是保持着禮貌。
「你還有事嗎?我還要去接人。」
他已經被耽誤太久了,不知道到時候小玉會不會等得不耐煩而生他的氣。
衛琢已經在出神的想着到時要讓人定製一套新的髮卡送給她,作爲他遲到的賠罪禮物了。
女生哪裏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已經拒絕的很徹底了。她苦笑着收回手,說了一聲「我知道了」後,就從後門離開了。
衛琢沒甚麼情緒,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想去找扶玉。不過沒想到剛一轉頭,就對上了扶玉烏黑的雙眸。她似乎是沒反應過來,眨巴了兩下眼睛,才後知後覺的猛然縮回頭去。
然後他就聽見陸與白的聲音,「哎喲!扶玉妹妹你踩到我的腳了,我新買的鞋!」
「好了好了,噓,噓,我回去陪你雙新的,小點兒聲!」
扶玉哪裏還管不管他的新鞋還是舊鞋,只想捂住他的嘴,陸與白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是在偷聽啊?!
「……」
衛琢都要被氣笑了,幾步走過去將他們拎出來,兩個人就跟小雞仔一樣垂着頭心虛的站在衛琢面前。
衛琢先是睨了陸與白一眼,而後視線落到扶玉黑乎乎的發頂上,「躲甚麼?都聽到甚麼了?」
扶玉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很是真誠的看向衛琢,「我甚麼都沒有聽到啊,我剛來的,不信你問與白哥。」
「嗯嗯,她剛來,扶玉妹妹絕對甚麼都沒有聽到,都只是我一個人聽到了全部,還看見有女生跟你表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