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不打自招,這就是!
扶玉一噎,當即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陸與白,卻對上了他特別單純的眼神,「怎麼了嘛?我有哪裏說錯了?」
扶玉狠狠閉眼,陸與白到底是怎麼能當上反派的?!
「是嗎?」
衛琢眼神漆黑定定的看向扶玉,「那小玉有沒有甚麼想說的?」
扶玉疑惑,這是想讓她自己承認錯誤的意思?
她試探着說,「我錯了?我不該和陸與白同流合污偷聽你和別人說話。」
衛琢不說話。
「那,那我不應該偷看,被抓到了之後還想跑?」
衛琢還是不說話。
扶玉泄氣,抓了抓腦袋,她是真想不出來了,「小琢哥哥你就直說吧,我想不出來了。」
衛琢抿脣,「小玉……就沒有感到生氣或不舒服嗎?」
陸與白原本還在一邊站着樂的看戲,聽見衛琢這話登時瞪大了眼睛扭頭看他。
「你……」
他想說些甚麼,被衛琢隨意的輕飄飄一瞥,下一秒就閉上了嘴。
衛琢盯着扶玉又問了一遍,「一點都沒有嗎?」
扶玉還以爲他是在說他遲到沒有來得及去找她的事,當即搖了搖頭,還寬慰道:「沒有啊,一點都沒有。小琢哥哥不要放在心上,你也是有事要忙嘛,我都理解的。」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各說各的。
「……」
衛琢定定的看着她,直到扶玉都被看得發毛了才嘆了一口氣,接過她手上的書包後拍了拍扶玉的頭,「快走吧,還要去超市。你不是說今晚想喫荔枝魚?」
兩家父母最近很忙都不在,這段時間就只剩他和扶玉相依爲命。
家裏雖然請了保姆,但有時候扶玉想喫衛琢做的菜,衛琢也會親自下廚。
扶玉乖乖的跟在他身後走,聽見這話高興的去攬他的手臂,「小琢哥哥給我做?」
「你要是想自己試着做也可以。」
「算了算了,」扶玉臉頰邊兩顆小小的梨渦又甜又可愛,「還是小琢哥哥做吧,我做的就只有清湯麪才能喫。」
「你上回做的清湯麪其實有點鹹了。」
扶玉震驚,「那你怎麼不早點說,還全部喫光了。」
衛琢牽過她的手腕,她下樓梯太跳脫不老實,以防她摔倒,「不是小玉說的嗎?這是你第一次下廚,要全部喫光光。」
「不然就是不給你面子,看不起你。」衛琢說,「爲了小玉的面子,小琢哥哥當然要全部喫光光。」
扶玉撓了撓臉頰,尷尬的笑笑,「我就是隨口說說,要是知道這麼鹹,我肯定就不讓你吃了。」
衛琢彎眼笑,輕聲的應了一句「好」。
兩個人就這麼歡歡快快又溫馨的走了,留在原地的陸與白目瞪口呆。
就這樣輕飄飄的過去了?
扶玉妹妹在這方面鈍感力是真強,不過他也差不多。這麼多年了,竟然也沒發覺衛琢對扶玉有那樣的心思。
衛琢對扶玉從小就很好,他還以爲他對她就是普通的哥哥對妹妹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