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鬆手,鬆手啊!」林穆疼的面色都有些扭曲了,另一隻手不斷的去掰衛琢握着他手腕的手。
衛琢比他還要高出半個頭,低垂着眼沒甚麼情緒的看着他掙扎,「她剛纔說不用了你沒聽見嗎?」
「你剛纔是想要做甚麼?」
「沒想做甚麼!」林穆怎麼可能承認他剛纔是氣不過想要推扶玉呢,「我只是想要她收下我的禮物而已!」
「是麼?」
林穆頂着他冷沉的目光硬着頭皮點了點頭,心裏萬分後悔爲甚麼剛纔不早點走。
他們幾個人站在門口,有些人已經喫完飯回來了,扶玉察覺到已經有些人隱隱的在往這邊看。
她上前去拉住衛琢的手臂,「哥哥算了,不必爲了這種人動手。」
衛琢睨了她一眼,「他剛纔有沒有推到你?」
從他剛纔的角度看不清楚,扶玉那時候已經進了門裏,他不知道剛纔這人到底有沒有碰到她。
「沒有哦,」扶玉彎彎眼睛笑得很甜,攀着衛琢的手臂毫不吝嗇的誇獎,「小琢哥哥來的很及時,要不然我現在肯定被他推倒受傷了。」
「小琢哥哥怎麼這麼厲害啊,居然一隻手就能制住他。」
「就會說些好聽的話哄我。」衛琢脣邊勾了點點笑意。
他總算肯鬆開林穆的手,後者捂着自己紅了一大片的手腕沒敢吭聲,也不管掉在地上得那盒巧克力,轉眼就跑沒了影兒。
趕上來的陸與白看見這一幕嗤笑一聲,「呵,沒點出息。」
扶玉笑嘻嘻的接過衛琢手上的水杯,「哪有,我說的這些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小琢哥哥怎麼能這樣冤枉人呢?」
衛琢滿眼無奈,目光觸及腳下的那盒巧克力時,目光頓了一下,說道:「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事要和我說」
衛琢眉眼溫柔笑着不說話,最後擡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一下,兩下,「好了,快進去吧,下午放學我來接你。」
「好哦。」
陸與白將最後一口薯片倒進嘴裏,「扶玉妹妹再見。」
扶玉:「……再見。可是與白哥,你是不是忘了你說你要減肥?」
衛琢看了面色僵硬的陸與白一眼,難得的哼笑一聲,「減肥?他這都說第幾次了,小玉竟然也信嗎?」
扶玉和陸與白齊齊沉默一瞬,忽然動作同步的扭頭,一個進了教室一個往反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衛琢看着扶玉一甩一甩的馬尾,無聲失笑,也轉身離去。
下午的課不算多,在度過格外漫長的兩節物理課之後就徹底放學了。
扶玉一一告別同學,留在教室裏等衛琢。
可是她兩道大題都解決完了還沒看見衛琢過來。
她想了想,收拾東西打算去找樓上找衛琢。他們教室在最靠近樓梯樓梯口的第一間,沒想到剛上去就看見了躲在門外牆邊,鬼鬼祟祟伸頭往裏偷看的陸與白。
「你做甚麼呢,小琢哥哥在裏面嗎?」
陸與白冷不防的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見是扶玉的時候眼睛亮了起來。
忙拉過扶玉躲起來,「快來看看你小琢哥哥被人表白。」
「你說你們倆也真是神奇,上午你纔剛被送情書,下午他就被人表白。」
說完他還特別失落的嘆了一口氣,「唉,甚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呢?咱們三個就只剩我沒有過了。」
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