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這就回去部署!」範無慮正襟危坐,不知爲何他對扶玉的話絲毫都不懷疑。
或許是她身上那份淡然從容,帶着一股讓人信服的力量。
從燕衡那兒得到允許和指示過後,範無慮一刻都等不得的立馬起身就回去了。
等安靜下來之後,扶玉這才發現身邊這個男人的手不知甚麼時候又黏黏糊糊的牽住她的手了。
扶玉一頓,也不急着掙脫,擡眼看向她,「燕衡,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哦?那是怎樣。」燕衡聽後沒甚麼反應,神情慵懶的拿過她的手指指尖交叉,強迫她打開,然後再和她掌心相貼比大小。
幼稚。
扶玉直勾勾的盯着她,顏色有些淺淡的脣輕啓,「你說男女授受不親。」
「說我一個姑娘家,不可在人前這般衣衫不整。」
「說我不識好歹。」
「你還說,」扶玉抽回手,認真的替他拂去散落在額前的一縷墨髮,吐氣如蘭,「殺了我算了。」
「……」
燕衡每聽她說一句,脣邊勾着的笑意就每少一分,直至最後笑容全無。
他一僵,偏過頭去以拳掩脣輕咳了一聲,「咳,本王當時言不由衷,你莫要與本王計較。」
扶玉發現了,這人生氣或者心虛的時候,喜歡自稱本王。
「是嗎?」
她垂下眼輕呷了一口茶水,表情平靜,「若我偏要與你計較呢。」
燕衡臉色冷沉下來,「你認真的?」
扶玉眼睫都未擡,「爲何不真?」
「好,既如此……」他站起來,身影居高臨下,神情淡漠,「那本王只好用些手段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一把俯下身掐住扶玉的腰將她高高的舉起來。
還是用那副嚴肅又冷漠的臉仰視着她,威脅道,「說,你今後絕不會再舊事重提,這件事徹底翻篇,本王就放你下來。」
扶玉被他突如其來的舉高驚到,回過神來後震驚於他臂力的強大又難得的生出一陣羞惱。
她咬牙切齒的瞪着燕衡,「燕衡!你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