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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隱世清冷醫女×權傾朝野攝政王10 (1/2)

兩人也是真倔,就這樣互相盯着對方,最後還是燕衡後知後覺這樣有點幼稚,不符他威嚴冷厲的形象,率先移開了視線。

扶玉眼睜睜的看着他站起來拿過桌上的那隻木簪,而後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位置拉起來,不由分說的走向前方的小竹屋。

「晏行,我還沒有答應,你鬆手。」她動了動手腕試圖掙脫,但手腕上的那隻手看上去鬆鬆垮垮的握着沒用多大力,卻怎麼也掙不開。

燕衡頭也不回,「不松。」

扶玉見他態度堅決,便由着他去了。不過挽個頭發而已,他喜歡就隨他去好了。

不過若是他若是膽敢公報私仇給她做出甚麼奇奇怪怪的髮髻出來,她一定會將他掃地出門。

她如此想着,面上也是一派嚴肅,直到被燕衡按着坐在鏡子前輕擰的眉心還是沒有鬆開。

「你不必如此如臨大敵,等着看便是。」

燕衡見此覺得有點好笑,下意識的伸手觸上扶玉眉心,想要替她撫平。

可是待屬於她的溫熱從指尖傳來時,燕衡忽然一怔,指尖蜷縮起來,在扶玉看不到的地方耳尖漸漸染上了緋紅,臉上卻還是那副冷淡無波的模樣。

扶玉就更神情淡然了,還疑惑的和銅鏡裏的他對上視線,「出甚麼神?你莫不是騙我的,其實你根本就不會挽甚麼髮髻,只是想報復我平日裏總愛使喚你。」

「?」

她就是這樣想他的?小沒良心,他這一個多月白給她做了這麼多好喫的!

燕衡咬牙,方纔那股悸動被她這一句話給打的煙消雲散。

黑着臉伸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冷笑,「別動,落在我手上算你倒黴,你且等着看吧。」

「……」扶玉抿脣,叫了他一聲,「晏行。」

「說。」

「你一向都是這樣記仇的嗎。」

燕衡閉了閉眼不想理她,一言不發的替她梳起了長髮。

屋內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僅剩下木梳梳動長髮的聲音。

若是有人此刻從遠處望向這座竹林小屋,定能從窗外見到一氣質清寒的青衫女子坐在梳妝檯前,而她身後站着位身形高大的男子,雖他面容冷淡,但眉宇間的繾綣溫柔卻是不難發現。

「主子是不是不想走了?」

守在暗處的陵光也見到了這一幕,他瞥了一眼剛纔出聲的暗衛,「亂說甚麼,主子不走自然是有他的打算。」

他停頓了下,「況且這位扶玉姑娘是主子的救命恩人,主子想久留一些……報恩,也是無可厚非。」

暗衛又看了一眼竹屋的方向,還是覺得不信,他持保留意見。

陵光其實也不信,但他怎麼可能說出來,主子的事又豈是他們可以揣測的?

他眼神複雜,想起一個月前找到主子時候,他正和這位扶玉姑娘坐在小亭子裏搗藥,還給對方倒了杯茶放到她手邊,彷彿做過了許多遍一般自然。

陵光當時很是震驚。

他家主子在京邑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向來養尊處優,何時做過這樣給別人端茶倒水的事?

當晚他就去見了主子將京邑如今的形勢上報,「主子,京邑那邊看您遲遲未歸,一些小動作是越發頻繁了,我們何時歸京?」

燕衡久久沒有發聲,陵光壯着膽擡頭看了一眼,屋內沒有點燈,他只能藉着從窗外透進來的隱隱月光,看見坐在前面木椅上的男人。

在月光之下他的面容更顯涼薄淡漠,燕衡單手支着腦袋,慵懶的把玩着手上的匕首。

陵光記得這把匕首,這是主子年少時,容妃娘娘贈與他的生辰禮。

「看夠了嗎?」陵光瞬間回神,垂下眼去不敢再冒犯。

燕衡站起身走到窗邊,擡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着扶玉從山上帶回來的見月草,「回京邑的事麼,倒是不着急。本王眼下還有其他事,且先讓那羣老東西再蹦躂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