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珩悶哼一聲,臉色潮紅,運起內力死死的咬着牙剋制,「我會向父親與明城去信,將此事一字不假的告知他們。父親明理,自會看着您,若今後您再有出格的舉動或來打擾我與容玉,休妻書自會送到您的手上。」
「不,不,明珩你怎能如此對我?我可是你的生身母親!」盧氏如遭雷擊,上前一步想抓住邵明珩的衣袖,卻被他揮手拂開。
盧氏眼眶頓時紅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幾步,卻被一雙手抵住,她擡眼就見一身輕薄紗衣的謝言昭,正彎着紅脣。
「明珩哥哥,你怎能如此對待你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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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隨意放在牀上的扶玉睜開了眼,帳篷內沒有人,但外面卻守了兩個。
她從牀上下了地,轉了轉自己左手上的那枚翠玉手鐲,低聲嘟囔,「謝驚瀾給的東西果真不賴。」
這一次給謝驚瀾記大功!
「你能把外面那兩個守門的侍女弄暈嗎?」
009表示不行:「是你做任務還是我做任務,要不我以後全幫你代勞了唄?」
「也不是不行。」
009一噎,頓時閉嘴不再多說。
扶玉也就是隨口說說,邊逗系統邊在謝言昭的屋內翻翻找找。
她營帳內東西很多,大都是一些華貴的首飾,甚至連屏風都搬來了。
心下有點着急,謝言昭剛走有一會兒了,希望邵明珩能撐住等小環去報信回來,或是等她解決了外面這兩個再去救他,可千萬別被謝言昭得逞了。
扶玉翻箱倒櫃了一會兒,終於在看見屏風底下壓的東西時手下動作一頓,拉出來看清後緩緩勾起一抹笑,「我們九公主怎麼這麼不小心,瞧瞧我發現了甚麼好東西?」
這東西她可太熟了,前不久謝言昭的侍女還往她臉上灑這東西。
扶玉拿着那藥粉來到門邊站好,外面的兩個侍女還在討論等事成之後公主會怎麼賞賜她們。
扶玉想了想拽下腰間有些重量的荷包掂了掂,而後用力朝桌上的一盞玉瓶砸去。
「砰!」
「你幹什……」
這聲動靜很快就驚起了外面守着的那兩個侍女,她們一掀門簾急急走進,就被守在門邊的扶玉眼疾手快的往她們灑去粉末,頓時倒地不起。
「……這謝言昭到底配的甚麼藥啊這麼猛烈。」
顧不上要怎麼處理這兩個,扶玉提起裙襬就想離開,可是又一道沉穩急促的腳步聲自外邊響起,越來越近,已經快要掀開門簾進來了!
謝言昭還有狼狽爲奸的幫手?
沒來得及細想那人的手就已經搭上門簾,他踏進得那一刻扶玉擡手就想迷倒他,卻被來人一雙溫熱的大手製住了手腕。
「謝驚瀾?!」
與此同時扶玉也看清了來人,正是一身氣勢凜然的謝驚瀾。
她一下扔開了手上的迷藥,滿眼驚喜,「你怎麼在這裏?!」
「你身邊的那丫頭倒也聰明,讓執玉身邊的小廝來找朕,她自己則去找了沈容玉和沈執玉。」
謝驚瀾拿出帕子垂着眼細細的替她擦去手上殘留的迷藥粉末。
雖面上沒甚麼波瀾,實則心底已經憋着股怒火。
謝言昭她倒是真敢,看在靜太妃的面上,往日還是對她太仁慈了。
他眯了眯眼,心裏盤算着要如何與謝言昭算算這筆帳。
忽然被扶玉推了一把,聽她急聲道,「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時間緊迫,快要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