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脫開謝驚瀾的手就想往外跑,纔沒走幾步又被謝驚瀾撈回來。
「……?」
「你拉我做甚麼?」
謝驚瀾擡眼瞥了她一眼,「急甚麼,不會出事的,朕已經派人去了。」
他看向扶玉的手腕處,那抹青翠襯得她的手腕更加纖細白皙,誇她,「表妹好乖,有乖乖聽我的話隨時將它戴在手上。」
扶玉:「?」
推開他俯首吻在她手腕處的腦袋,「真不和你說了,我得去看看。」
「那走吧,我們去看看朕的這位九妹是如何的膽大包天。」謝驚瀾無奈,只好牢牢的牽過她的手帶着她走出了帳篷。
只是走到邵明珩的營帳門口就看見了小環和邵明珩的小廝,「小環?我二姐和大哥他們都在裏面了?」
小環和兩人向一邊安靜站在扶玉身邊的謝驚瀾行了個禮後纔回答,「是,奴婢按照您說的去將二小姐和大公子找了回來,眼下才剛剛進去。」
她又焦急的問:「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扶玉笑着搖了搖頭,「你們兩個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二人放心下來,應了一聲是便回去了。
「滾開!你敢碰本公主!」
扶玉和謝驚瀾進來的時候,就聽見謝言昭厲聲喊的這一句。
場面比扶玉想的還更要混亂一些,邵明珩喘着粗氣坐在椅子上,身前是個爲他診脈的老太醫。
而謝言昭此刻正被曾與有過一面之緣的黑衣侍衛控着雙手,奮力的掙扎着,盧氏則跌坐在地雙目失神,也不知道在想甚麼,想來是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吧。
沈容玉和沈執玉則背對着扶玉他們,一前一後站在謝言昭面前。
衆人聽見門口這邊的動靜,紛紛扭頭來看,見到謝驚瀾的一瞬,紛紛俯身行禮,就連中了藥的邵明珩也掙扎着要起身。
扶玉:大可不必。
「你身體不適,就不必多禮了,」謝驚瀾旁若無人的牽着扶玉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而後看向邵明珩身前的太醫,「秦太醫,邵大人如何了?」
「回陛下,此藥雖兇猛,但好在邵大人入口不多,容微臣施完這幾針後在輔以湯藥,藥效便可盡數去除。」
謝驚瀾淡淡的嗯了一聲。
扶玉走到沈容玉身邊,後者對上她的視線淺笑着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一旁的謝言昭看見了姐妹倆的交互,剛安分下來沒多久又故態萌發,惡狠狠盯着扶玉。
「是你,是你對不對沈扶玉!」
她叫囂着要撲過來又被侍衛牢牢控住,「一定是你和他們通風報信,要不然我怎麼會敗露!」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成功了,我早就成爲明恆哥哥的妻子了!」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