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被系統的聲音吵得不行,皺着眉抱着被子蔥牀上坐起身,「要出甚麼甚麼事兒了?」
009劃拉光屏的速度飛快,「謝言昭要準備給邵明珩下藥了!」
「……?!!」
扶玉原本還有些困頓的神情一下子精神了,邊下牀收拾自己邊問:「不是說是在一場宴會上的嗎,怎麼這會兒就動手了?」
「不知道啊,我這裏就是顯示任務節點到了,你快去,晚了就趕不上了!」
扶玉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就掀開了門匆匆跑出去。
還好昨日謝驚瀾覺得她喝了點酒第二天早上會有點醒不來,不然這個時候她應該再梨樹林裏摘梨子。
等回來的時候只怕黃花菜都涼了。
守在外面的小環看見扶玉神色匆匆,連忙跟了上去,「小姐,您這麼急是要去哪兒啊?」
扶玉趕路的身形頓了一下,很快又繼續邁步快速往前走,倒也沒攔住小環,一主一僕就這樣行色匆匆。
早晨的營地內除了守在四周的侍衛,其實人很少,今日大多都去打獵或是去了那片梨樹林。
扶玉按照009指路的方向走,終於在謝言昭帳子後的一片小樹林裏偷聽到了她和盧氏的說話。
「噤聲。」
她低聲示意小環,而後放緩了腳步靠近,隱藏在帳篷後。
「沈容玉今日不在,等會兒你趁着明珩從皇兄那兒回來的時候,把這個藥下到他的茶水裏。」謝言昭將一包東西塞到了盧氏的手裏。
「這,這會不會不太好?」盧氏有點猶豫,明珩雖然總是向着沈容玉,但到底是她的兒子,「我們這樣算計他,明珩會生氣的。」
謝言昭看着盧氏這副懦弱欺軟怕硬的樣子,冷笑一聲,「你算計他算計得還少麼?況且我們這麼做都是爲了明珩哥哥好,你看他都被沈容玉迷成甚麼樣子了。」
「本宮是這大楚尊貴的公主,而沈容玉只是一個小小的國公府的小姐,誰更尊貴你看不出來嗎?」謝言昭神情高傲,「只要此事成功了,沈容玉這麼驕傲的人一定會與明珩哥哥和離。」
「屆時只要明珩哥哥娶了本公主,有我母家的助力他在朝堂之上定能平步青雲。」
盧氏在邵太傅和邵明珩有官職前只是一個尋常的婦人,自然不懂謝言昭說的這些彎彎繞繞。
更不懂謝言昭的母家在先皇薨逝之後已經成爲了過去式,只不過憑着上頭還有個靜太妃,才能在上京城的貴族圈裏苟延殘喘。
盧氏只認一個名頭,皇室公主和國公府的小姐,她自然認爲公主更能給他們邵家帶來助益。
她握緊了手裏的那包粉末,「臣婦知道了,公主且等着臣婦的好消息吧。」
謝言昭滿意得點點頭。
帳篷後的小環聽到貴人的此等陰私,一張臉早就被嚇白了。
她顫抖着低聲道:「小姐……」
扶玉淡淡的從她們身上收回視線,謝驚瀾的營地在前方,此刻要去那裏只能通過謝言昭她們。
快速思索了一番,吩咐小環:「你去林子裏將大公子和二小姐找回來,儘量要快。」
邵明珩對盧氏沒有防備,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會給自己下那種藥,所以在劇情裏他是喝下了那杯帶着藥的茶水的。
扶玉並不能干預劇情的走向,她要做的只是在邵明珩中招之後,想辦法阻止謝言昭不能得逞。
這甚麼鬼任務,死系統慣會給她出難題。
扶玉忍不住皺眉暗罵了一聲。
「……」009閉嘴裝作自己沒聽見。
小環聽了扶玉的話之後有些猶豫,「小姐,那你呢?」
「我在這裏盯着,你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