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扶玉一臉嚴肅態度堅決,小環點了點頭轉身就想走,沒想到沒注意到腳下有幾根枯樹枝,一腳就踩了上去,發出一道清脆明顯的聲音來。
「誰?!」
小環頓時僵住,還是扶玉緊急推了她一把,「快走。」
等謝言昭帶着人快步往這邊走的時候,小環的已經消失在衆多的營地帳篷中。
「沈扶玉,又是你,」謝言昭眯着眼看向對面的扶玉,「你聽到剛剛的事了?」
扶玉轉回身來,直直對上謝言昭的打量的視線,神情疑惑,「甚麼事?」
「公主方纔……是在與人談話?,」她皺着眉坦然,「我纔剛走到這兒,公主就帶着人過來了,我能聽到甚麼?」
「是嗎?」
「無半句虛言。」
謝言昭靜靜地看着她半晌,忽然紅脣一勾笑了起來,「既然如此,今日碰見也圈緣分,我帳中新得了一罐好茶味道很是不錯,還請沈三小姐到本公主那兒坐一坐了。」
「……不忍奪公主所愛,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扶玉沉默了一瞬轉身就想走。
可哪有這麼容易,謝言昭給身邊帶着的人遞去了個眼神,三人紛紛將扶玉圍了起來。
有個侍女朝扶玉迎面灑了一把粉末,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扶玉閉眼之前還聽到謝言昭冷笑一聲,「真當本公主好糊弄?」
「將她帶到本公主那兒去,成事之前給我看好了,要是壞了我的好事要你們好看!」
「是。」
「……」
—
「啪!」
邵明珩一把拂落桌面上的那杯茶水,身體深處湧上一股股熱潮。
他坐在椅子上忍着衝動,雙手緊緊的握住兩邊扶手咬牙切齒的看向對面的盧氏,「母親,你算計我?」
「不,不是的,明珩,」盧氏也沒想到他那麼快就能察覺,纔剛喝下去兩口就打翻了茶杯,「母親這是爲了你好,你乖乖的聽話不好嗎?」
「爲我好?聽話?」
邵明珩冷笑,口口聲聲爲他好,就是無外人聯合起來,枉顧他的意願給他下藥?
他看着面前擔憂緊張的面容,一時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怨恨。
「還請母親出去。」他閉了閉眼,冷聲道,「我在外置辦的宅子已收拾妥當,待此次秋獵結束後我會帶着容玉搬離邵府。」
「今後還請母親不要再來尋我,從之前到往後,您一直都是我的母親,血緣關係無可改變,但也僅僅只是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