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
「你幹甚麼?」
江祁聿看着她:「我去幫你。」
扶玉拒絕:「我自己去就行」
她伸手就想去拿回自己的碗,誰知他不肯鬆手,死活都拽不動。
「我願意爲你做這些事不行嗎?」江祁聿脣邊勾着點笑,如果他的表情不那麼苦澀的話。
扶玉就這樣鬆了手。
宋城和洛景逸完全不敢出聲,只在埋頭扒飯時偷偷豎起耳朵,畢竟這種八卦不是誰都能看的。
四個人就這樣心思各異的喫完了一頓飯,扶玉大致給他們說了一下房子的結構佈局,就讓他們自便了。
自己則是來到二樓的露臺,坐在吊椅上享受晚風。
身後是一道扶玉熟悉的腳步聲,她沒有回頭,等江祁聿走近擡了擡下巴,「坐。」
江祁聿這才發現她身邊還留着一把木製椅。
他走過去坐下,試探着去牽她的手,見扶玉沒有抗拒的意思,他心下不知甚麼滋味,又甜又酸。
「我很想你,」江祁聿斂眉盯着兩人的手,聲音有些低啞,「我那天不該那麼和你說話。」
「我不是說你只會麻煩我做一些小事,我只是太生氣了有點口不擇言。」
「和你冷戰是我不對,不接你電話也是我不對。」
他試探着和她十指相扣,帶着扶玉的手背貼向他的臉頰,輕輕磨蹭:「我和寶寶道歉,寶寶不和我生氣,也別不理我了好不好?」
「我們不能分手……」
江祁聿漆黑的雙眼就這樣眷戀祈求的盯着她,扶玉忽然覺得鼻子很酸,搞得她也有一點難過了。
「那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但我沒有像你說的那樣把你當外人,這件事我也要和你道歉。」
她揉了揉有點酸澀的眼眶,「但是我那天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和你好好說這件事,最起碼不要再這樣冷戰下去了。」
「可是你沒有接我電話……」
聽她低下來的語氣,江祁聿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被她撕扯成兩半,難過得無以復加。很想質問那時的自己,爲甚麼要因爲置氣,而錯過那兩通電話。
他乾脆起身擠進那並不算寬敞的吊椅裏,將扶玉攬進自己的懷裏,「是我的錯,寶寶打我出出氣好不好?或者你想怎麼樣都好,我甚麼都願意做。」
扶玉悶在他懷裏搖了搖頭,只抱住他腰間的雙手慢慢收緊,甕聲甕氣:「我打你做甚麼?算咱們扯平了。」
所以她纔不會告訴他,自己的手機早在出國的第一天在乘坐熱氣球拍照的時候,因爲太興奮沒拿穩掉下去了……
回國的時候才補辦的。
江祁聿心跳的厲害,震得窩在他懷裏的扶玉都能聽見。
他發現自己有點說不出話來,默默的將扶玉更緊的收入懷中,感受這遲來的擁抱。
半晌才垂頸用臉頰輕蹭她的發頂,嘶啞的道出一聲,「好。」
第二天等洛景逸和宋城看見他們手牽着手出現在眼前時,眼裏露出「果然是這樣」的神色來。
在這裏待了兩天後,扶玉看着露臺上霸佔着她吊椅的洛景逸說:「你們明天就回去吧,過來這麼久,公司不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