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宋城和洛景逸說甚麼,江祁聿倒是反應比他們大。
他拉着扶玉的手,皺眉:「甚麼你們,你不和我們回去嗎?」
扶玉搖了搖頭,說自己的畫稿還沒有完成,打算等畫好了再回去。
「那我和你一起在這裏,等你畫完了再一起回去。」
見扶玉猶豫,知曉她的顧慮,又開口,「我爸還可以再撐兩天,他和我媽出去玩了這麼久,該到他乾點活的時候了。」
扶玉震驚於這人的倒反天罡,哪有兒子趕老子上班的。
她又委婉的試圖勸說他改變想法,但江祁聿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還「威脅」她:「回去也行,那我上完班週末就開車過來陪你。」
京市到這邊算很遠了,去掉路上來回車程,兩人相處時間不過短短一天。
見他一副如果自己拒絕,他就真這麼幹的樣子,扶玉只好答應午飯過後送洛景逸和宋城離開後,這座小樓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
但不同的是,現在多了個他。
接下來的日子,扶玉潛心閉關畫稿,江祁聿則在一邊用筆電處理京市發過來的文檔,一邊陪着扶玉。
見她煩躁於時不時被風吹到眼前的髮絲,卻因爲靈感正上頭而抽不出手去處理。江祁聿輕笑,走上前去站在他身後耐心溫柔的替她把頭髮重新紮好。
還偷偷的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他們歲月靜好的在這偏遠的槐花小鎮度過了一個月,江祁聿非但不覺得無聊,反而更期待今後和扶玉像這樣一般的生活。
他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看向在露臺那邊興致勃勃的澆着花的扶玉。
若有所思的垂下頭,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
直到再一個星期後,扶玉和江祁聿才踏上了返回京市的飛機。
落地的那一刻,扶玉竟感到久違的親切。原來不知不覺,她對這片京市的土地也有了歸屬感。
回來的第三天,陳唯安給她打了電話,說好久沒見了要約她出去喫飯。
正巧江祁聿這幾天不知道在忙甚麼,她只思考了一瞬便欣然答應。
「好的唯安姐,那我們明天去哪兒喫啊?」
那邊的陳唯安聽起來似乎很開心,聲音都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我們去『黑天鵝』!小玉記得穿漂亮一點喲~」
扶玉應下,並沒有對此沒有甚麼疑問,因爲這很符合陳唯安的人設。
第二天赴約前扶玉和江祁聿發了信息,說自己晚上和陳唯安出去喫飯,讓他不要跑空了去洛家找自己。
J:「好,我知道了,寶寶待會兒見」
扶玉來到和陳唯安約好的餐廳第四十五層,推門進去沒有看見半個陳唯安的身影,反倒是被滿眼的鮮花瀑布驚豔到。
餐廳包廂的白熾光忽然變成浪漫旖旎的落日黃,粉白色的花朵從桌上傾瀉而下,用花瓣鋪出來的道路延伸至她的腳邊。
扶玉看着包廂內的燭光鮮花,她大概知道這是要做甚麼了。
她的心跳驀然變得很快,小提琴的旋律都不知道甚麼時候響起,扶玉眼中只看到穿着正式的江祁聿,朝她這邊走來。
「寶寶怎麼在發呆?」
江祁聿牽着她的手帶着她往前走,直到在中央停下。
他擡起扶玉的手背親了一下:「寶寶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要做甚麼了對不對?」
扶玉有點緊張,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
江祁聿輕笑,溫柔着嗓音說:「我當時見到你的時候,你也是用這樣一雙眼睛看着我。當時我就在想,要是你以後每一天的眼睛裏都有我,那一定很好看。」
「如果沒有,我就想盡辦法讓它有。」說到這裏他似乎想到了甚麼有意思的事,「不過也確實是我死纏着寶寶,纔好不容易讓你答應和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