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和承認了有甚麼區別?
注意到他說的「妹妹」,沈溪月還想再問些甚麼,餘光瞥見好友已經結束了通話在那等了有一段時間了,此刻的確也不是甚麼談話的好地方。
勒令他這週末必須回家接受三堂會審,見他懶懶的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後,這才滿意離開。
扶玉其實早就從洗手間出來,見到江祁聿和一個頗有氣質的貴婦人說話。剛要過去,忽然就聽見他喊了一聲「媽」。
她腳下硬生生的止住,當即拐了個彎,進了旁邊的一家飾品店。江祁聿好像察覺到了甚麼,看了這邊一眼,不期然和扶玉對上了視線。
扶玉背對着沈溪月,看不見她的表情,但看得出她大概是說了甚麼。然後就看見江祁聿點了點頭,她媽媽就離開了。
江祁聿走過去將扶玉拉出來,碰了碰她的臉頰,「剛纔都聽到了?」
扶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準確來說,她只聽見了他叫一聲「媽」,其他的就沒怎麼聽就轉身走了。那種他們好像在偷情的感覺又出來了,可他們明明是很正當的關係!
自己到底爲甚麼會下意識的躲起來?!
聽到扶玉還敢這麼問,江祁聿又氣又好笑,「是不是寶寶當初說我們纔剛交往,和家裏長輩說這件事還太早了,說等時間久一點再告訴他們的?」
扶玉語噎,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只好心虛討好的抱住他的胳膊黏着他,「好嘛,這件事是我不對。江哥哥這麼有氣度的人,是不會跟我計較的對不對?」
江祁聿哼笑,又是這一遭,只有犯了錯心虛的時候,纔會嘴巴甜的叫他江哥哥。而背地裏,不知道和洛景逸叫了他多少聲江狗了。
「哼,看你表現吧。」他高冷的瞥她一眼。
「好說好說,」她從江祁聿手上幫她拎着的包裏拿出手機,點開小進程,「我這就請江哥哥喝超大杯的芝芝抹茶。」
江祁聿高冷的表情勉強維持不到半分鐘,就很輕易的在她面前破了功。寵溺的捏了一把她的臉頰,「那寶寶是願意和江哥哥回家了?剛纔我媽還問甚麼時候帶你這個『新朋友』回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