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劃拉着手機的手一頓,拿過江祁聿手裏的包,忽然就往前走。
江祁聿有點懵,不知道她怎麼忽然就轉身走了,但不妨礙他身體本能的追着她往前走。
他腿長,三兩步就追上了扶玉,拉住她的手腕眉心微皺,「怎麼了?爲甚麼忽然不說話了?」
扶玉轉過身,臉上是恰到好處的疑問,跟見到陌生人一樣:「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我們認識嗎?」
江祁聿一愣,快速的反應過來她是在說要帶「新朋友」回家那件事,不想和自己那麼快回家見父母,就否認自己是他的「新朋友」。
即便是知道她是在和自己演戲玩兒,還是有些沒好氣的掐住了她的兩邊臉頰,在她鼓起的金魚嘴上親了一口,末了離開時還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嘶,疼!」
扶玉氣惱的在他鞋上踩了一腳,留下一個灰撲撲的鞋印,瞪他:「江祁聿你是小狗嗎,怎麼老是喜歡咬人?!」
「是啊。」他眼睛彎彎。
「逗寶寶玩呢,」他又說,「不想見家長就不見,我們不急。」
其實急死了。
江祁聿表面寬容大度,一副寶寶你說甚麼就是甚麼的二十四孝好男友。背地裏早就陰暗爬行,恨不得昭告全世界扶玉是他的女朋友,想把她叼回自己窩裏。
扶玉偏頭睨他:「真的?」
「真的,江哥哥甚麼時候騙過我們妹寶?」
扶玉當然知道他在逗自己,當即笑嘻嘻,特別乖巧的看着他:「好哦,那江哥哥請我喝一杯奶茶吧?」
「?」
「不是說你要請我?」
「哦,因爲我有一點想反悔了。」
「……」
看扶玉反悔反的理直氣壯,江祁聿真的對她又愛又恨,牽過她的手帶着她往前走。
咬牙道:「買!待會兒喝不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扶玉:嘻嘻。
之前在影院的時候她已經喝了超大一杯了。
所以等再一杯芝士葡萄到手時,她又把這杯遞給了江祁聿:「吶,請你喝的,可千萬別說我小氣。」
江祁聿:「……」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這是高手。
—
軍訓結束過後,扶玉就正式開始了她的大學生活。
轉眼就過了幾個月,元旦的前一天。
寢室是四人寢,雖然扶玉週末經常回家,和室友的關係也算挺好。再加上扶玉出去回來時,總會給她們帶各種精緻又好喫的甜品或飲品之類的回來,聽她說是她男朋友請的。
「可惡,我們這麼漂亮可愛的小玉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行了啊,說這話前先把人送的甜品從你嘴裏吐出來。」
室友大驚失色,「難道這不是給我們的賄賂嗎?!」
對方翻了個白眼,扶玉邊收拾東西邊笑盈盈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