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沒想到他都替她想好了這麼多,隨即也不再多說甚麼。
等菜上齊後,兩人邊喫邊說一些扶玉軍訓這幾天的一些事。
江祁聿還買了兩張電影票,最近新出的一部懸疑電影。等喫的差不多,天也漸漸黑了下來,就牽着扶玉的手走進了電影院。
不得不說江祁聿還是有點眼光的,扶玉看的人很出神,劇情緊張得連喫爆米花的時間都沒有。
她在看電影,江祁聿卻在看她。他時不時的捏捏握在手裏的扶玉的手,慵懶的側過頭含笑的看着她。
偶爾有些xue腥片段她不會害怕的閉上眼睛,反而會睜大一雙澄澈的眼睛,只是會不自覺的抓緊他的手。
江祁聿低笑出聲,滿目情意的看着扶玉。喉結上下滾了滾,到底還是情難自抑,在電影畫面再一次暗下來之時,低頭快速的在她脣上輕觸了一下。
自然而然的收穫到了扶玉一個震驚又嗔怨的眼神,飛快的扭頭看了一下四周,發現大家都沉浸在緊張燒腦的劇情中,扶玉這才鬆了一口氣。
擡手輕拍了他手臂一下:「公衆場合,你注意點。」
江祁聿笑,極其惡劣的又捧住她的臉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寶寶怎麼這麼可愛啊?」
可不可愛不知道,但這一下動作有些明顯,已經有人察覺到往這邊看了。扶玉捂住他的嘴,但遮不住他星亮的黑眸。
她有些羞澀的移開視線,「你別鬧了,快坐好,我都錯過好幾個重要的劇情了!」
黑暗中江祁聿看不見她泛紅的臉頰 ,但他能觸碰到一片溫熱。他見好就收,生怕逗得太過,小姑娘真生氣不理他了,那纔是叫得不償失。
「好。」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端正身子坐好,視線也投放在屏幕之上,看上去看得很認真。只是垂在身下的一隻手緊緊的與扶玉十指相扣。扶玉嘗試着輕輕掙脫了下,反被他越收越緊,不肯鬆開。
扶玉側過頭只能看見他被屏幕打亮的一張乾脆利落的側臉,撇了撇嘴,又收回視線。
這裝的可真夠認真的。
電影一共兩個小時,散場出來時不過纔剛剛八點。扶玉想去一趟衛生間,江祁聿自然而然的拎過她的包拿在手上,站到前面等她。
「祁聿。」
等扶玉的間隙,江祁聿原本在隨意的翻看手機,忽然聽到前面一陣耳熟的聲音,他下意識的擡頭去看,手下一頓,按滅了手機屏幕。
他擡眼喊人:「媽。」
「你怎麼在這?」
沈溪月今晚是來赴一個多年不見的好友的約,沒想到用完晚餐出來,轉道就碰見了兒子。
好友剛好有電話進來,和沈溪月打了一聲招呼就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正好給母子二人說話的空間。
「你這是……在等人?」沈溪月自然看見了兒子手裏拿着的包,C家上個月新出的,藍色的少女款式,一看就是個小姑娘的。
江祁聿原本也沒想藏着掖着,此刻很是乾脆利落的承認,「是,在等人。」
沈溪月有些詫異,他的兒子她最瞭解。雖然身邊來往朋友衆多,異性也有,但交心的朋友來來來回回的數,不過就那幾個。
交心的異性更是一個都沒有,言行都很有分寸。就連和他們家來往最多的宋家那個丫頭,恐怕也是看在他爺爺的份上,偶爾見面時也纔會客套和她應付幾句。
眼下見他這麼耐心甘願的守在原地,沈溪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那個衛生間標誌,心裏已然有了想法。
江祁聿就站在那裏任她打量,想到小姑娘之前說暫時還沒有和家裏長輩坦白他們倆關係的事,雖然心裏有些不虞和鬱悶,但到底還是不捨得逼迫她。
能哄她答應和他在一起,對於目前來說已經是很滿足的一件事了。
所以他無奈的看着沈溪月,「媽,你不是還有事嗎?」
沈溪月挑眉,示意了一眼他手上扶玉的包,「新認識的朋友?媽媽見過嗎,怎麼不帶回家裏給你爸爸和我認識認識?」
江祁聿哪裏沒聽出來她在試探自己,懶洋洋的靠在一邊的玻璃圍邊上,雙手環胸就這麼一副玩世不恭的看着沈溪月,「妹妹不讓呢,說要看您兒子表現。」
「您還不走嗎,別讓人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