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
他允許了嗎?
衆人只見眼前劍光一閃,應拭雪就背對着花神而戰,而花神的胸口處赫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你……」
應拭雪微微側過頭,語氣冰冷淡漠:「我說了,你傷她,你死。」
花神看着身前那冰冷的血洞,張嘴一動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就倒下於地。而那些被他控制住的城中百姓隨着他的死亡,也逐漸恢復了神智。
「唔……咳咳,咳……」喉間一口鮮血湧上,他猛的俯下身軀捂住嘴,鮮紅的血跡順着他修長玉白的手指滴落。
「大師兄!」一直注意這邊的莫晚寧急忙前想扶住他,卻被他側着身子躲開。
「大師兄,你傷的很重,我爲你療傷吧?」
「不必。」
應拭雪再一次躲開莫晚寧伸過來的手,捂着胸口與她側身而過,緩慢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
他要去到玉姑娘身邊。
他想見她。
他想……抱着她。
他終於還是來到了扶玉面前,他單膝跪地,神色溫柔的看着倚在百音宗女修身旁的扶玉。
伸手想替她擦去臉上沾到的髒污,卻在下一瞬看見自己滿是血跡的手時又縮了回去。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條面料柔軟的手帕,爲她輕輕擦拭。
而後將她抱起,對着那名女修道謝:「有勞。」
「應道友不必客氣,」女修連忙擺擺手,「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況且他給的報酬實在豐厚,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撿了大便宜了。
應拭雪輕輕頷首,不再多語,抱着扶玉離去。可即便他傷的再重,也不會讓懷中少女受到一絲一毫的顛簸。
這邊的莫晚寧看着大師兄抱着那個,曾在酒樓與他們有過一面之緣的少女漸漸遠去的背影,不自覺的咬緊了下脣。
當初她的感覺沒有錯,她發上的那根髮帶,就是大師兄以靈力煉製的本命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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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陵這一戰可以說是傳遍了整個修真界,應拭雪這個名字再一次無數人口相傳。但比起這個,更令修士們好奇的是,當日應拭雪在衆目睽睽之下衝冠一怒爲紅顏之事。
一時之間,修真界中流傳着各種各樣的版本。
「她呀,是應道友當初去做任務時路上救下的一個被魔修抓住的女子。聽說爲了報答應道友要以身相許呢。」
「你這不對吧?」有人反駁,「明明是應道長受傷時被身爲醫女的她救下,一見鍾情後人姑娘不從便強取豪奪。」
「啊?竟然這樣!果真?」
強取豪奪版本的那人拍了拍對方肩膀:「保真,我當時也在廣陵城中,你是沒瞧見應道友抱着那姑娘時的樣子。」
赤紅着眼一身戾氣的樣子,很難想像這人原本是一個光風霽月的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