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女真聯軍盡數被殲,殘餘殘兵棄刃投降,第二場大捷穩穩落定!
兩日失守的兩座城關,一朝盡數收復。
旭日凌空,晨霧散盡,山河重朗。鎖雲關、落溪隘城頭,滇軍戰旗迎風烈烈舒展,赤紅旗幟映着天光山河,凌厲壯闊。
兩場連勝,大破安南女真聯軍,斬敵數千、收降數百,繳獲大量敵軍兵器、糧草與戰馬,一舉掃清邊境禍患,大振滇軍軍心。
山道之上,硝煙漸散,屍戈靜斂。
李沐安勒馬收刀,銀甲染盡薄塵,策馬從鎖雲關戰場折返,身姿依舊挺拔凌厲。
他擡眸望向不遠處高崗之上的李君珩,晨光落在少女清麗颯然的眉眼間,沉靜從容,風骨卓然,耀眼奪目,讓他心中再次一動。
這樣的君君,不論看多少次,他都心動。
李沐安不由得握住了刀柄上的刀穗,那是李君珩前年編的,被他偷偷藏了起來了。
李君珩轉頭看來,四目相對,皆是眼底含光。
迎着李沐安的熱切,李君珩少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
只覺得今日的表兄,怪怪的,目光燙的人不自在。
崔清晏靜立一側,望着山河復安、軍旗烈烈的壯闊景象,眸色溫潤沉靜,心中安然篤定,目光略過李君珩和李沐安,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師妹沒看出他的心意,也沒看出沐安的心意,不由得讓他有些樂了,左右師妹沒開竅,再等等也好。
滇王立於中軍大營高臺之上,遠眺兩座收復的城關,聽着遍地將士歡呼之聲,朗聲大笑,聲震四野:
「兩日連捷,破敵復關!!!」
邊疆晨風浩蕩,戰旗獵獵作響,一場拂曉突襲,兩場酣然大勝,徹底扭轉滇地戰局,一掃連日頹勢。
兩戰連勝、收復雙關,滇軍士氣大振,營中處處皆是昂揚之勢。
中軍大帳內,滇王當機立斷,藉着全軍高漲的銳氣定下追敵之計。
土司們和安南與女真聯軍經兩場慘敗早已潰不成軍,殘部退守深山險地,軍心潰散、疲於奔命,正是圍剿的最佳時機。
滇王沉眸排布軍令,決意三日之內乘勝窮追,合圍清剿殘餘聯軍,徹底根除南疆邊患,永絕後患。
諸將齊聲領命,各司其職籌備追戰機宜,整補兵器、清點軍備、修繕戰甲,只爲三日後全線出征。
暮色降臨,各營開始逐一覈對戰損軍械。
負責清點器械的千戶逐件覈查入庫兵器,細細盤點戰後損毀、增補數目。
對帳之時,他忽然察覺帳目明細與實物數量對不上,幾批新入庫的長刀、勁弩配件數目短缺,帳冊記錄模糊不清。
千戶心頭生疑,當即起身去往軍械司,想要找專職兵器官當面覈對、補錄帳目。
可軍械司營帳空無一人,案几清冷,值守的兵器官早已不見蹤影,不知私下去了何處。
他站在帳中徘徊片刻,無奈撓了撓頭,人怎麼都不在???
軍中備戰繁忙,諸事繁雜,他不便久離崗位。
索性將方纔篩出的幾件輕微損毀兵器歸置回原位,又隨手從器械架上取了一把嶄新戰刀備用。
指尖撫過冰涼嶄新的刀身,刀紋規整、品相完好,分明是剛入庫的新械。
千戶蹙眉喃喃嘀咕,滿是費解:
「這新兵器瞧着不錯,怎麼質感差這麼多,刃口發鈍、鋼性偏弱,握着手感輕飄飄的,倒還不如往日的軍械紮實耐用。」
天色漸暗,營中號角響起,催促各營歸隊備訓。
千戶無奈作罷,暗自想着兵器官臨時缺位,今日來不及對帳,只能改日再來覈對補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