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人倒也不是欺負人的主,只不過每日湊在一起喫喝玩樂,說出去名聲不大好聽,提起來他們就說是三個紈絝。
實際上他們在京中其實也不怎麼欺負人,真正讓阿靖下手狠揍的,都是罪有應得,大部分都是因爲背後說他們的壞話被逮住了,他們才發難的。
李沐安奔波勞碌這些日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眉眼之間屬於滇王一脈的凌厲就遮不住了,李君珩看着身着盔甲的表兄都有些無奈,原本胖乎乎的表兄,看着就挺討喜的。
瘦了一圈,雖說看着褪去一身圓軟,輪廓驟然利落起來。
下頜線條清銳,眉眼也跟着鋒利了些許,眼尾微揚,少了幾分憨態,多了幾分冷冽銳氣。
昔日溫順之氣淡去,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凌厲,可細看眼底,依舊藏着幾分純良,倒成了一副清俊又帶鋒芒的模樣。
倒不是說不好看,李君珩就是多了幾分不適應。
總感覺怪怪的,沒有之前胖乎乎的表兄看着順眼。
李沐安轉眼就兩三個饅頭下了肚,就着小鹹菜依舊喫的有滋有味的,喫完三個饅頭後,看着小碗中見底的鹹菜,對着一旁的衛霖招招手。
「沒菜了,小霖子,再給我拿些鹹菜來!」
衛霖朝着人翻了個白眼,早上起來順手撈過鹹菜的碗,臨走之時拳頭朝着李沐安的盔甲上錘了一下。
斯哈一聲甩了甩手,走出了營帳。
林靖珂無奈的笑笑,李君珩有些樂不可支的看着李沐安:「表兄!你少欺負阿霖!」
李沐安聳肩:「那這也沒別人能給我欺負啊,表兄又捨不得使喚你,崔師兄是師兄,不合適。」
林靖珂挑眉:「這不是還有我麼?李小郡王?怎麼不使喚我呢?」
李沐安悻悻說道:「我哪敢,你不得削死我?我這小身板可扛不住你一拳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