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帶了幾分不確信:「君君,你是說,你找你爹討要的家主令?」
李君珩點頭,趴在皇后的膝頭,將手中的令牌塞進了皇后的手心。
「母后,臨川郡的百姓們日子過得艱難,我不想做個糊糊塗塗的公主,而且,我想幫父皇和阿兄,他們每日都忙到很晚,我能做的不多,但是,我多做一點,父皇他們就能少辛苦一點。」
皇后憐愛的撫摸着李君珩的發頂:「好孩子,那些事情哪就用得着你操心了,那是他們男子的事,你父皇和阿兄處理朝政,穩固朝堂,爲的就是天下萬民能安居樂業,這是他們的責任。」
皇后是知道如今王朝的狀況的,心中不免多了幾分憂心,撫摸着女兒的臉:「君君,你聽母后講,母后非是迂腐,如今朝中狀況確實不大好,謝家在文壇有着舉足輕重的地方,謝大人應付各方尚有幾分難度,你拿過這家主令,便無異於稚子手握重寶,母后不願你摻和到朝廷中,其他的事你不必擔心,自由你父皇和兄長,你在宮中開開心心的做個小公主就好,這也是我與你父皇所期盼的。」
所以說皇帝讓君君和太子阿奴一起上課,但是卻並未把朝政之事,寄託在君君身上,讓孩子讀書,便只是爲了明理,日後他們不在了,也能有管轄封地的手段。
卻不曾想這孩子學的太好,竟是將課上所學全部記在了心中。
李君珩揚起腦袋,臉上迷茫了一下後看着皇后語氣帶了幾分堅定。
「母后,我不怕,父皇是天下之主,您是皇后,我兄長爲太子,幼弟成年便是藩王,我不願做一個碌碌無爲的公主,母后,我也想成爲你和父皇的驕傲。」
皇后柔了眼神,看着懷中目光堅定的小姑娘,恍然間覺得有了幾分陛下年輕時候的樣子,陛下剛登基時也是如此的雄心勃勃,滿心壯志,勢必要天下人都安居樂業。
正想說甚麼的,皇后突然聽到外面的一陣爽朗笑聲。
「君君好志氣!阿兄贊同!」
換完衣裳洗漱完的太子身着明黃色的太子服,身後跟着阿奴踏進房門中。
拱手對着皇后行禮後俏皮的對着李君珩眨了眨眼睛。
阿奴也拱手行禮,轉而叉着腰對着皇后說道:「母后,我也要成爲您和父王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