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霜華庭內,正上演着與外面那倆小傢伙不一樣的場景和氛圍.....
白瑤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個一趟一趟忙碌的身影,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冰舜把最後一道菜緩緩放在桌上,轉過身時,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他的動作頓了一瞬....
然後他緩緩走到她身邊,隨手拿起一顆果子遞到她面前,用看小孩的眼神注視着她。
「嗯......先喫點飯前水果吧。」
白瑤緩緩擡頭看着他,還是那張熟悉的臉,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感覺,但此時,有點怪怪的...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浮起一個微笑,但始終沒有說話。
冰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苦笑着別了別臉,一隻手還保持着遞果子的姿勢,另一隻手撓了撓頭:
「你這婆娘,這是甚麼表情,我知道我很好,但你不用一直這樣盯着我吧。」
白瑤緩緩收起笑容,皺了皺眉,從他手裏接過果子,端詳了一會兒。
冰舜在她旁邊坐下,仰着頭閉上眼睛,嘴角一直往上挑,儘管他盡力壓制着。
「轉過頭來,看着我。」
白瑤把果子放在掌心,神色平靜的說道。
冰舜微微側過頭,半睜開一隻眼睛:
「怎麼了,尊貴的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說,啊。」
白瑤一臉平靜的說道。
冰舜皺了皺眉,一臉不解的問道:
「啊?」
「說,啊!」
白瑤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說道。
冰舜試探地張了張嘴,但那個「啊」字還沒完全出口,白瑤已經行動了。
只見她飛快地把那顆果子塞進他嘴裏,雙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冰舜猛地瞪大雙眼,炎髓果。
這東西入口極辣,那股灼燒感會順着舌尖一路燒到喉嚨,整個口腔像被灌了熔岩,是他上次從熔穹那裏順手帶回來的。
然後他用一種「你怎麼會知道的」的眼神看着她。
「你敢吐出來,打死你。」
白瑤面無表情地威脅。
冰舜喉嚨裏發出一聲含混的哀鳴,沒辦法,他只能強行嚥下去。
白瑤看到他喉結滾動之後滿意地收回手,一臉得意地坐回座位。
冰舜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她,嘴巴還微微張着,舌尖上那股灼燒感正在瘋狂蔓延......
「你……你怎麼知道這顆果子……」
「藏經海。」白瑤揚了揚下巴,一臉得意的說道。
話音剛落,炎髓果的後勁徹底上來了,冰舜雙手捂着肚子,在椅子上不停扭動,臉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表情不受控制地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