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又是睜大眼睛,下意識就要後退。
「不要動。」
聽雨一聲輕呼,伸手將他挽住,然後整個人便貼了上來。
想要確信,需得切身試過纔行。
聽雨滿臉通紅,如同一條章魚,纏繞陳實身上……
翠濃坐在牀上,已然氣的雙眼通紅。
但她不敢動,更不敢多說甚麼,若是讓顧承澤看出一點眉目,他和陳實可就全完了。
如此,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你確實是傷了。」
聽雨整理整理紛亂的髮髻,輕聲說一句。
各種方法已經試過,但陳實還是沒反應,看來他確實是不行了。
「二爺讓我問你,可能治?」
「藥廬的沐姑娘說能治。」
陳實連忙點點頭,接着說道。
「沐姑娘說我是傷了腎經,但只要注意調理,打通瘀血便可恢復。」
「要多久。」
「快則一兩月,慢則三四月。」
「我知道了。」
聽雨點點頭,不再多說甚麼。
撿起衣服穿好,徑直離開。
她要回去向顧承澤稟報。
「走了?」
半晌之後,翠濃回過神,輕聲說一句。
「嗯,應付過去了。」
陳實點點頭,表情嚴肅。
顧承澤那邊逼得緊,蕭鳳簫也如狼似虎,陳實已經如弦上利箭,但他不能射出去,否則,他小命就危險了。
恰好斷魂領山賊搶了草藥,他靈光一閃,想出這個緩兵之計!
讓沐雲笙給他施針,造成不舉之相,如此便可應付顧承澤和蕭鳳簫。
之所以說是緩兵之計,沒有直接對外宣稱他徹底廢了,是因爲他若是真的廢了,對顧承澤徹底失去價值,顧承澤惱怒之餘,必定立即殺他滅口!
畢竟,這件事陳實既然知道了,要麼做,要麼死。
「只有兩三個月的時間。」
眼下看來是應付過去了,但陳實仍舊錶情嚴肅。
兩三個月後,待他『治癒』,顧承澤必定再次逼迫,屆時他便真的不上不行了。
除非,他能在這兩三個月,找到一座新的靠山!
依靠這座大山,以至於就連顧承澤也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