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眼睛盯着,陳實果然毫無精神。
但只是這樣,還不能證明甚麼。
男人雖然都好色,但也不是見到女人就邁不動腿,總得有來自外界的刺激纔行。
呼啦!
沒有絲毫提醒,聽雨忽然一把將蓋在翠濃身上的被子掀開。
只見翠濃坐在那裏,上身穿着完整,下身裙褲卻早已不翼而飛。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姿勢和之前猜測的一樣。
只不過,她還穿着那件勞什子。
陳實瞬間雙眼圓睜,做出滿臉震驚的表情,就好像第一次見一樣。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不錯。
聽雨臉上卻是毫無波動,眼睛仍舊死死盯着陳實。
不行。
難道傳聞是真的?陳實傷了。
但只是如此,還是不能確定。
來時候顧承澤交代的清楚,必須要百分百確定纔行。
有些人定力強,一定程度可以坐懷不亂。
聽雨咬着嘴脣,猶豫片刻,接着伸手解開自己裙帶。
衣衫如同落葉,一件件從身上滑落,片刻之後,已然是一絲不掛。
兩臂侷促的放在胸前,肌肉僵硬,顯然,她此刻很緊張。
雖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畢竟是良家女子,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赤裸身體,讓她怎麼能夠不羞恥。
但沒辦法,這是顧承澤的命令,她違逆不得。
聽雨深吸一口氣,將手放下,自然站立。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強。
更何況,她毫無保留。
「聽雨姐姐……」
陳實瞬間雙眼圓睜,這次可不是裝的。
深藏不漏、是謂大器。
不得不說,若單論容貌,聽雨未必能及得上翠濃,更無法與蕭鳳簫相比,只能算是小家碧玉。
但細枝結碩果,在某些方面,聽雨可勝出太多了。
「還是不行嗎……」
陳實臉上雖然驚詫,身體還是一如之前。
聽雨眉頭緊蹙,面露難色,她已然如此含羞忍辱,還讓她怎樣?
但若是這麼回去稟報,顧承澤肯定不能滿意。
顧承澤反覆交代,要確信陳實是否真的不行了!
「罷了。」
猶豫半晌,聽雨忽然輕嘆一聲,臉上露出決絕之色,接着一步一步艱難走向陳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