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只要成爲『家臣』,就可以脫離奴籍,也就不再受顧承澤掌控。
他剛剛升任管事,想要再進一步,雖然並非不可能,但短時間內極難。
相比之下,晉升七品武者反倒要容易得多。朝廷認證的武者擁有諸多特權,九品便可見官不跪、刑不加身,七品更是封授『武尉』,官不爲奴,便可順理成章脫離奴籍!
但想要成爲七品武者,首先要有凝形武學,姑且不說凝形武學珍貴,難以獲取。
就算陳實現在已經練成血氣凝形,也要等到九月初九,朝廷定品之後,才能獲得七品武者的特權。
現在還不到二月,時間上根本來不及。
所以,尋一個可以壓制顧承澤的靠山,纔是眼下最好的破局之法。
「有勞孫總管了。」
手中捧着一個錦盒,陳實跟着孫總管,一路上連連道謝。
「不過遞個話而已,陳管事不必如此客氣。」
孫總管面帶笑容,淡淡說一句。
進了二門,穿過幾條連廊,又經過幾座院子,二房所在區域西北角,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正是二夫人現在的住處。
陳實要找的這個靠山,得能夠徹底壓制顧承澤,放眼侯府上下,那也就只有老夫人、老爺、夫人們。
但還不能是大房、三房的人。
陳實是蕭鳳簫的人,也就是隸屬二房,如果改投大房或者三房,豈不就成了叛主?試想,誰會接納一個叛主的奴才。
這麼一來,就只剩下老夫人、大老爺、二夫人。
大老爺是侯爺,整個侯府都是他的,並不能簡單劃爲大房的人。
這也是爲甚麼,之前大老爺處置陳實,蕭鳳簫也沒有異議。
老夫人年事已高,早就不怎麼問事,又豈會過問一個奴僕的事情。
大老爺作爲靖安侯,公務繁忙,甚至經常不在府中,更不會理會陳實。
如此,也就二夫人最合適。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凡事都不可操之過急,今日過來只是露個面,先讓二夫人知道你。想得二夫人器重,還得另尋機會。」
眼看快到了,孫總管再次叮囑一番。
「我明白。」
陳實應聲,連連點頭。
若是之前,陳實不過區區騎奴、小廝,怎麼可能夠得着二夫人。
但他現在是管事,雖還是奴僕,到底是身份高了,而且擁有一定權利,能爲二夫人所用!
說起來,這侯府上下,也才二十三位管事。
當然,想要靠上二夫人,正如孫總管說的,還需要合適的時機表現纔行。
若是操之過急,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多謝孫總管提醒。」
想到這裏,陳實不禁又向孫總管道謝。
作爲府中的四位總管之一,孫總管本是二老爺提拔起來,雖然二老爺已經亡故,但和二房這邊到底是關係匪淺。
正是因此,陳實才請孫總管引薦。
令陳實沒想到的是,孫總管不但一口答應,不求回報,而且格外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