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
聽到大夫人要打死陳實,芸兒滿臉着急,緊張的抓着蕭鳳簫胳膊。
蕭鳳簫表情嚴肅,沉聲說一句。
「今天我在這,我看誰能動他一手指頭!」
「蕭鳳簫!你放肆!」
李夫人一聲厲喝,怒視蕭鳳簫。
「你竟敢公然頂撞我!你眼中還有我這個長輩嗎!」
「你是長輩不假,但想要人敬重,首先得處事公正。」
蕭鳳簫不屑冷哼一聲,又是厲聲說道。
「大夫人以大欺小,難道我們二房就沒有長輩了嗎,大不了去請二夫人做主!」
「你以爲請了……」
「再不然,就去老夫人那裏說道說道!這偌大的侯府,總有一個講理的地方!」
不等李夫人得意,蕭鳳簫又是厲聲說道。
這話說完,李夫人瞬間眉頭一皺。
若是鬧到老夫人那裏,這事可就真的鬧大了。
爲了一個奴僕,去驚擾老夫人,屆時不論是她,還是蕭鳳簫,都罪過不小,都必然要受到責罰!
李夫人看着蕭鳳簫,臉色越發凝重。
爲了一個奴才,蕭鳳簫真要和她拼了玉石俱焚?
若是換做其他人,李夫人只當她是虛張聲勢,斷然不敢真的這麼做。
但是蕭鳳簫,性格潑辣,做起事來無所顧忌,早已是全府皆知。新婚當夜,她就敢把顧承澤攆出去,第二天又把侯府鬧了一個雞飛狗跳。
還有甚麼事是她幹不出來的。
也正是如此,別說顧承烈,就算她這個大伯母,心中也有幾分忌憚。
「胡鬧!」
但事已至此,若是讓步,讓她今後還怎麼在侯府立足。
李夫人一聲冷哼,接着對周圍奴僕喝道。
「還都愣着幹甚麼,給我打死他!」
「我看誰敢!」
蕭鳳簫柳眉倒豎,一聲大喝直接擋在陳實前面。
那些手持棍棒的奴僕,剛想上前,又不禁止住。
他們是大房的奴僕不假,但蕭鳳簫也是正兒八經的主子,若是把蕭鳳簫傷了,哪怕擦着碰着,他們小命也不夠賠的。
「你們這幫蠢貨!就不會把她拉開嗎!」
李夫人指着蕭鳳簫,大聲吩咐奴僕。
「我看誰敢!哪個狗奴才敢碰我一指頭,我把他全家的腦袋都剁下來!」
蕭鳳簫站在陳實前面沒動,目光森寒的冷哼一聲。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