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奴僕再次僵在原地,蕭鳳簫是女眷,哪是他們能碰的。
更何況,府裏誰不知道,澤二奶奶向來說一不二,說砍他們全家腦袋,就不會落下一顆。
「好你個蕭鳳簫!爲了一個狗奴才,連身份都不顧了!」
李夫人氣極,又轉頭吩咐她帶來的婆子丫鬟。
「你們都是死人嗎,去把蕭鳳簫拉開!」
「是!」
一衆婆子應聲,捲起袖子就要上前。
男僕不敢碰蕭鳳簫,她們都是女人,可沒這個顧忌。
「誰敢動我家奶奶!」
見勢不妙,芸兒一聲吆喝,直接帶人衝上去。
一馬當先,芸兒一把薅住最靠前那婆子的頭髮,拖狗一樣拖到一旁,疼得那婆子吱哇亂叫。
大房其餘丫鬟婆子看見,先是一怔,接着這纔回過神,連忙上去解救。
二房這邊生怕芸兒喫虧,也連忙衝上去。有樣學樣,薅頭髮的薅頭髮,撓臉的撓臉。
有道是強將手下無弱兵,蕭鳳簫帶的人雖少,卻是個頂個的潑辣彪悍,硬是打出以少勝多的局面。
不過,隨着對面也學會薅頭髮、撓臉,優勢就漸漸縮小,最後也就保持一個旗鼓相當的地步。
都說一個女人頂五百隻鴨子,這一羣女人相互撕扯起來,一時間,各種尖叫謾罵聲充斥着整個小花園。
「這這……」
看着這一幕,不論李夫人還是顧承烈,都已全部傻眼。
就算他們見多識廣,又何曾見過這場面。
作爲侯府的丫鬟,比那些小門小戶的小姐還體面,此時竟如同無賴混混一樣打羣架,如同潑婦一樣互相撕扯頭髮。
這成何體統!
關鍵是,事後傳揚出去,讓靜安侯府的臉面往哪放。
作爲主子,讓他們哪還有臉見人。
「打打!使勁打!芸兒你別光薅頭髮,扯她耳朵,撓瞎她眼睛!」
相比之下,蕭鳳簫卻是沒有半點顧慮,反倒看得起勁,還興沖沖的支招。如果不是要護着陳實,她怕是已經親自衝上去了。
陳實站在蕭鳳簫身後,也是傻了眼,半晌回過神,內心卻是一陣感動。
蕭鳳簫何等尊貴的身份,爲了保護他,不惜用自己的身體遮擋。現在更是讓丫鬟和大房那邊打起來,全然不顧忌顏面。
芸兒平時多麼溫和的一個人,此時爲了他,竟然去薅別人頭髮。
陳實暗自羞愧,他何德何能,讓蕭鳳簫和芸兒爲他做到這種地步。
「停手!都停手!」
就當雙方打得不可開交,孫總管從外面進來,衝着衆人大喊。
但這羣女人已經打急了眼,哪裏有人聽他的。
孫總管一臉無奈,只能轉向李夫人和蕭鳳簫。
「大夫人、澤二奶奶,我方纔已經去稟明瞭大老爺,大老爺也已給了示下。」
「大老爺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