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簫!」
剛纔還一臉不可一世顧承烈,瞬間眉頭一皺。
他確實不把顧承澤放在眼裏,但對蕭鳳簫,隱隱有着幾分忌憚。
除了蕭鳳簫手段厲害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江南蕭家的勢力。
「連句二嫂都不叫,咱們侯府的禮節,三弟都忘了嗎!」
蕭鳳簫一聲冷哼,徑直走到跟前。
身後跟着一衆婆子丫鬟,搬來椅子放下,蕭鳳簫穩穩坐到顧承烈對面。
「見過二嫂。」
顧承烈含含糊糊,勉強問候一句。
「嗯。」
蕭鳳簫點點頭,面露輕笑,接着又是目光一寒,掃向周圍手持棍棒的奴僕。
「這裏是內院,豈容你們在這放肆,給我滾出去!」
這……
面對蕭鳳簫的呵斥,一衆奴僕面露懼色,紛紛看向顧承烈。
顧承烈表情陰沉的看着蕭鳳簫,聲音也透着幾分寒意。
「這裏是大房,二嫂是二房的人,在這發號施令,手未免伸的太長了!」
「怎麼着?我二房管不了你大房的奴才對嗎。」
「自是這個道理。」
「既然如此,你爲何把我的人,叫到你這裏。」
蕭鳳簫又是笑笑,指指旁邊的陳實。
顧承烈瞬間語塞,接着反應過來,蕭鳳簫剛纔是故意的,就等他這句話。
又是眉頭一皺,目光中透出一抹厭惡,這個女人果然還是這麼難纏。
「他殺了我的人,自然另當別論!」
「殺了你的人?殺了誰,誰看見了。」
「……」
顧承烈又是一滯,確實,陳實殺阿青,並無旁人在場。
但今早,陳實回來,阿青卻沒回來,就已經說明一切。
「二嫂!事實如何你我很清楚,逞口舌之利又有甚麼意思!」
「你說的沒錯,事實到底如何,咱們倆都清楚。」
蕭鳳簫冷笑一聲,目光冷峻的看着顧承烈。
「不過一羣小混混爭地盤罷了,讓一個小廝去處理也就是了,你竟然還派出賈順,也不怕失了大房的身份。結果這樣還輸了,如果換做是我,定然慚愧的無地自容,自己把院門關起來,沒臉見人。你倒好,竟然還大張旗鼓把我的人抓來,還嫌丟臉不夠嗎!」
「你!」
被蕭鳳簫夾槍帶棒一通譏諷,顧承烈騰的站起來,滿臉憤怒的盯着蕭鳳簫,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但是偏偏一句話說不出來。
蕭鳳簫伶牙俐齒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蕭鳳簫說的是事實。
顧承烈心中暗暗惱火,八品鬥不過一個九品,況且還有賈順壓陣,就算阿青沒被陳實殺死,他也要打死這個讓他丟臉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