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片刻之後,蕭鳳簫忍不住一聲悶哼。
一個奴僕,剛剛定品罷了,竟然敢說能治這種難纏的陰寒掌力。
但眼下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一開始,也懷疑陳實這個色膽包天的狗奴才,是不是故意矇騙,想要佔她便宜,畢竟,這小子雙手越來越不老實,越來越往下。
而且,還時不時的往她上面摸一把,說甚麼需要摁壓膻中穴配合。
就當蕭鳳簫要動怒的時候,忽然發現,那股纏繞經脈的陰寒之力,在陳實十指的梳攏下,竟然真的開始動起來。
就好像一羣螞蟻,被驅趕着,不斷聚集,然後向橫骨穴遊走。
當到達關元穴,蕭鳳簫瞬間雙眼圓睜,十指猛地摳進身下岩石。
陳實雙手熾熱如火,那股匯聚的陰寒掌力森寒如冰……
「二奶奶你忍一下,我很快的。」
見蕭鳳簫面露艱難,陳實一邊寬慰,一邊手上加快速度。
將那股陰寒掌力,進一步匯聚驅趕。
「……啊!」
片刻之後,蕭鳳簫一聲慘叫。
真的逼了出來。
「應該行了。」
陳實長舒口氣,擦擦額頭細汗。
下一刻,蕭鳳簫無力癱軟,好像很虛弱,閉着眼睛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呃~!」
直到片刻之後,蕭鳳簫深吸一口氣,好似還陽的回醒過來。
「二奶奶?你怎麼樣了。」
陳實站在邊上,心裏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試探着問一句。
蕭鳳簫沒有回話,躺了一會兒,稍微恢復些力氣,這才支撐着坐起來。
上下打量着陳實,忽然嘴角輕笑,不禁問一句。
「你是哪學的這種本事。」
「之前從一本書上學的。」
「呵,那也是不亞於玄階武學的奇書了。」
蕭鳳簫又是笑笑,看着陳實微微點頭。
「你倒是個有造化的。」
陳實沒有回答,心裏卻道,他若是有造化,又豈會賣身成奴。
在他看來,顧承澤這種含着金湯匙出生,要甚麼就能得到甚麼的人,纔是真正的大造化。
「狗奴才!」
正當陳實走神的時候,蕭鳳簫忽然臉色一變,聲音森寒。
「今晚的事情,你若是敢跟人說出去半個字,小心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