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
蕭鳳簫一怔,瞬間臉色一沉。
「都甚麼時候了,哪還顧得上這些!」
「那……好吧!」
陳實略微猶豫,點了點頭,他總不能一直這麼抱着蕭鳳簫。
「二奶奶你躺下。」
說着話將蕭鳳簫放下,蕭鳳簫沒有多說甚麼,按照陳實說的仰面朝上。
「衣服……算了。」
爲了找準穴位經絡,一般情況下需要脫光衣服。
但陳實研習多年,尤其是近幾個月,不少翠濃的小姐妹供他練手,現在即使蓋着一層紗,也能找得準。
蕭鳳簫穿着的睡袍,比紗倒是厚不了太多,主要是總不能真讓她脫光,摸索着摁吧。
「二奶奶,冒犯了。」
陳實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
「你幹什……」
蕭鳳簫原本沒有多想,但陳實一伸手,就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登時渾身一個激靈。
莫說她身份尊貴,就算普通的良家女子,也不能讓陌生男子碰觸這個部位。
「我……」
陳實一慌,就要縮回手。
「繼續!」
蕭鳳簫卻反倒冷靜下來,沉聲說一句。
那股陰毒之力已經侵入她經脈,若是不能趕緊清除,她怕是就廢了。
正像她剛纔說的,都甚麼時候了,哪裏還顧得上這些。
不過,她確實也沒想到,陳實說的『冒犯』,竟然這麼冒犯。
她原本還以爲,只是簡單的肌膚碰觸而已。
「那我繼續了。」
陳實定定神,手指猛然發力下摁。
「嗯。」
蕭鳳簫一聲輕哼,眉頭瞬間皺起。
但並沒有抗拒,反倒索性閉上了眼睛。
見蕭鳳簫和之前那些病人一樣閉上眼睛,陳實心中的畏懼也不禁減少幾分,漸漸大起膽子繼續往下摁。
小時候癩頭和尚給他的醫書,只能治療帶下症,並不能解毒。
但是,蕭鳳簫中的是陰寒掌力,而陳實練成象王樁之後,神力象胎恰好蘊含一股純陽之血。
陳實現在只是九品,還做不到血氣外放,但單純調動這股血氣,配合治療帶下症的手法,幫助蕭鳳簫逼出那股陰寒掌力,應該能行。
不得不說,陳實有些冒失了,若是他估計有誤,不能逼出那股陰寒掌力,蕭鳳簫很可能會認爲他是故意佔便宜,事後豈不是要殺了他。
陳實此時也已經意識到這點,但後悔也晚了,索性不再多想,全力幫蕭鳳簫逼毒。